“怎么不用魔法,这要梳到什么时候?”
“你还说我,你怎么不用魔法把身体烘干?”
“这里防护屏障做得没有帕尔曼宫好,沙漠的热风吹一吹就干了,何必多此一举?”
“我用梳子梳还能顺带按摩头皮呢。”
他牵起唇角:“好,那我帮你。”
说着,他拿起一缕发,纤长发丝穿过骨指间,又落在梳子上,男人勾着唇,慢条斯理帮她整理着头发。
只是气氛已经不对,梳着梳着,不知不觉就梳到了床上,前面的努力功亏一篑。
林月皎足八在那里,脑袋一下一下扌童进蓬松的枕头里,头发纠缠凌乱,荒唐得不成样子。
“啊……慢、慢点,明天你还要领军……我们早点休息……”
回应她的是一声轻笑:“你这小身板,费不了我多少力气。”
林月皎紧闭着眼大口呼吸,脸却被掰了回去,一个阴影落下,最后的氧气也被剥夺。
所有与他触。碰的地方像是瞬间通了电,酥麻,颤。栗,她的声音堵在他唇舌间的索取里,有什么开始不受控制。
察觉到什么,她哑着声音,急切着伸手推拒他。男人低笑一声,一只手轻而易举扌禽着她两个手腕钳制在头顶,扌安住她不安分的乱动。
“月皎……我的月亮,塔莉娅妹妹……再忍忍,就当是预支我的,好不好?”
他磁性的低喘钻进她耳朵,混不吝的什么称呼都用上了,每一声都格外沉哑,…………
他另只手………………
他唇边勾起笑,在她………………瞬间激得人睁开了泪眼。
…………………………………
她在天旋地转的眩晕中感觉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颈窝,唇贴着她的耳廓,喘息滚烫。
“回去后,去看看我们的王陵吧……”
林月皎………………
……
第二天醒来,她迷茫睁开眼,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了。
身下的布料干爽柔软,已经被清洁过,昨晚不知清理了多少次……林月皎扶腰望天,在这种事情上用魔法,某人反倒乐此不疲。
休息了一会,她起身,随侍女仆说王已经带军开拔赶赴前线,她点点头表示知晓,身旁床褥已经凉透,她猜他昨晚根本没睡多久。
昨天狄莱斯答应她不会趁沙息应对第三星云时落井下石,但危机解除后就不一定了。
林月皎心底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下,有了他的保证,她可以放心推进那件事。
阿尔法给了她发布帝国政令的权力,回到帕尔曼宫,她开始着手处理艾哈迈德的后事。
艾哈迈德的遗体停放在神庙偏殿,冕升教廷的神职人员负责守护,用魔法保护其不受沙息的炎热腐坏。
按照塞德王族丧仪,殡礼定在去世后的第七日,在此之前需要完成一系列繁琐的准备工作才能入殓。林月皎对这些流程不大熟悉,好在大主教普兰尼亲自主持,一切都有条不紊。
艾哈迈德去世,教权重新回到普兰尼手里,这位大主教已经侍奉过三代沙息王,德高望重,代表着冕升教廷的神权信仰,哪怕是阿尔法刚即位那段时间也没动得了他,只是换了下面一批主教以儆效尤。
林月皎也仅在公主册封礼和新婚加冕上和他见过两面,殡礼上再次见到这位老人,她向他微微点头致意。
男人的遗体不声不息躺在那里,即便防腐容,却仍旧和生前判若两人。
看,林月皎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向宗纳德透露了她的下落,是那根链条上连通的一环。
害妈妈的罪魁祸首之一终于自食其果被死神收走,应该感到痛快吗?好像也没有。
她只是觉得感慨,哪怕在魔法界,身处王室,拥有了普通人永远无法企及的能力、财富和地位,有些遗憾仍旧无法挽回。
日升月落,塞德王廷仍旧沐浴在大阳的光辉下,艾哈迈德的离世并没有引起大大波澜。
毕竟作为先任皇帝,已经有王嗣的情况下,而王嗣甚至继位多年,权力稳固。
现任沙息王亲赴战场抵御外敌,帕尔曼宫的各项政务却不能搁置大久。这段时间,身为王后的林月皎替他处理各项批复和例行公事的签署。
遇到拿不定的决议,她就给阿尔法传信——
塞德·阿尔法陛下:
今天财政大臣本杰明呈上请示,请求批准一份魔导器研发资金,该魔导器相关情况已随附件,请您查看定夺。
塞德·塔莉娅(林月皎)谨启
她把信装好,用专属线路传送过去,过了一个下午,那边回信了。
亲爱的妻子:
关于财政大臣本杰明提上的诉求,我已知晓,这些魔导器的工艺并无特别,研究院院长达什科娃的判断更接近实情,这份请示可暂放。
另外,你我书信不需要这么严肃,也不需要用“您”,我从没收到过这么冰冷的信函,我更希望你称呼我为丈夫,或我的名。
想你的丈夫,阿尔法。
林月皎读完信,过了几天,又发去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