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认真地说:“我觉得琴酒不会结婚,他的性经验是零。”
降谷零:“琴酒喜欢的不是他的枪和老爷车吗,他常年位于组织奇怪XP排行榜的首位……等等,Hiro,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三个人一边走一边找,往楼梯口的方向接近,他们聊天的声音很低,但对银发少年来说,跟大喇叭公放没什么区别。
安全门后的黑暗阴影里,银发少年的眼神已经能杀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跟他很像的成年人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身体给我。”
纵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他也很清楚,这就是以前的他。
银发少年问:“你要干什么?”
以前的他冷笑:“打死他们三个。”
他爽快道:“好。”
那天,“公司”的秘密总部遭到清扫,正在找人的三瓶威士忌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个满身是血的银发少年,正冷冷地看着他们。
“琴——”
他们被打了。
银发少年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说,脸色冷得跟冰一样,打完三个蠢货后就扬长而去,只剩下金毛、黑毛和粉毛思考人生。
降谷零:我觉得他是被洗脑了……
诸伏景光:不可能,黑泽很正常,他甚至没杀我们!
赤井秀一:万一他恢复了一部分记忆,以为我们跟“公司”的人是一伙的呢?
降谷零&诸伏景光:你闭嘴,你问题最大!
过了一会儿。
诸伏景光问: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小银就是琴酒?
赤井秀一:……
他安详地闭上眼睛,想,我当然知道,我之所以在这里说,就是因为能有两个人跟我分摊一下挨打的力度……
……
永生之塔。
赤井务武(维兰德-【A】先生版)刚刚走出一座建筑。
针对“公司”的行动如此顺利当然少不了各方面的协助,他在里面起的作用不大,只是用维兰德的身份稍微威胁了一下【塔】的人,不想跟【A】先生结仇的人就立刻退缩了。
他报复“公司”做得光明正大,【B】先生和【D】先生也很给面子。
然后,他跟秀一进行了简单的交流,秀一会协助他平衡目前的局面,而他去找一些人,让他们给予一些“小小的”协助。
当然,现在整件事已经结束了。
赤井务武深藏功与名。他已经到了该退休的时候,正想找个时间换回自己原本的身份,不过有一件事他始终想不出来怎么解决……他该怎么跟Juniper解释自己的身份?
嗨,Juniper,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是黑毛的爹,假扮你爹是因为你爹当年把我往死里坑,而你爹本人已经死了,对了其实你是被你爹绑架来的,他也不是个好人……
赤井务武:算了,再想想,再想想。
他叹气,刚走过拐角,就猛地停下脚步,看向另一侧。
一个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银发少年倚在墙边,平淡地问他:“忙完了?”
“你……”
“记忆,还给我。”银发少年向赤井务武伸出手,毫不客气地说。
赤井务武:……
谁告诉他的。
赤井务武有些无奈,虽然他知道这个时候迟早会来,但只给了几个月的时间,还是有点太短了。他甚至没想好怎么跟Juniper说。
银发少年看着他,皱眉,问:“你不想给我吗,维兰德?”
维兰德啊……
赤井务武继续叹气:“你能猜到吧,我不是维兰德。”
银发少年就盯着他不说话了。
这件事最终以赤井务武妥协告终,他答应恢复银发少年的记忆,并把他带回到了A。U。R。O的据点。
但在要恢复银发少年的记忆的前一刻,赤井务武看着活蹦乱跳的小孩,又有些犹豫。他不确定自己还能恢复Juniper的多少记忆,也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崩溃、混乱,甚至这个人格彻底消失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