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质特殊,天生吸引怪物,是她先吸引了他。
他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喻滢被他的直白下。流弄得一愣。
她是想他了。
明明她身边有男人,但她胸口胀时眼前总会浮现他的面孔,想起他靠近她耳廓的呼吸声,想和他跨越医患界限,进一步交流。
喻滢把这莫名的焦渴归结于她的贪心,符合XP的俊男都想来一口。
这个还是自己送上门的。
理智告诉她别来了,但是一想到他,她就莫名的难耐,想见他,继续着以医患为借口的危险游戏。
“再不能治好,我就向你单位发举报信。”
“好,这回包您满意。去躺好吧。”
躺上那张检查床,周槐慈俊美的面容靠近,他俯视着她,解开她上衣的扣子。
检查照旧,中间没意外。
“你知道根源在哪里。”
他的唇瓣一张一合,喻滢的视线跟着他的嘴唇。
她知道,这次的治疗是不一样的。
周医生要根治她的病症。
她看着他低下头,张开的唇瓣没有阖上。
没有隔着任何布料。
意外发生了。
“唔……”
喻滢的指甲陷入掌心,她的呼吸缭乱,身体扭动一瞬,却没有推开他。
那股难耐的痒意减轻了。它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他慢慢地亲吻她,舔过她的锁骨,吻上喻滢的脖颈。
她的呜咽声在头顶响起,他又亲又吻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游走,撩拨。
他抬起头,唇瓣湿润,神色莫辨。“这里,”
他的声音神色没有变化。
她的双腿屈起,几乎把自己送进了他的怀里。
“哪里不舒服?告诉医生。”
周槐慈的嗓音没有什么笑意,以往压着的想法无穷无尽,在诱哄声中一丝丝漏出来,渗进她的指尖。
喻滢咬着唇不说话。周槐慈不介意,他纵容病人的隐瞒,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不说,我如何根治?”
她转头咬住他撑在检查床上的手腕,牙齿用足了力,在他常年不见光的手腕上咬出血痕。
周槐慈闷哼一声。他还是没有抽出手,任由她咬着。
“喻滢,告诉你的医生,这里不舒服吗?需要治疗吗?”
喻滢咬着他的手腕,尝到了血腥味。她的哭声闷闷的。
喻滢小幅度摇摇头,不说话。
周槐慈的白大褂整洁,一丝不苟。
他不着急,扰人的声音离她更近,修长手指不动。
不答应她,也不放手。
“难受的话,告诉医生好不好,我会帮你治疗的。”
“呜……”
咬着他手臂的力道放轻,她的声音变大了些,抽泣。
口腔里泛着淡薄的血腥味。她躺着,多余的涎水流到嘴角,弄湿了头发。
周槐慈循循善诱,蛰伏多日的他足够有耐心。“告诉我就行,我得想办法治疗你,”
他的嗓音缓缓流入耳廓。“你的其他想法,医生也会一并帮你满足。”
“好吗?”
喻滢仰着脖子,眼睛大睁,抵抗在磨人的痒意之中瓦解。
她抽泣:“难受,医生……难受……你的药根本治不好,越涂越难受。”
当她说出令他满意的答案瞬间,周槐慈抽离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