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滢道。
喻狸收紧五指。他的好妹妹完全没意识到他的想法。
她拖着行李箱,一个人走在大马路边,时不时回头看他。
喻狸系好安全带,目送她的背
景消失。
第一时间,他没启动车辆,而是摇下车窗,阳光洒进车内,暖烘烘的。
手里的糖再攥会儿,就要化了。
他想把手心里的糖扔出去。追上喻滢,告诉她狗屁的喜糖,他不认。
但最终他只是把它放进衣兜,一踩油门,车飞驰出去,轰鸣声将烦躁的心绪踩在身后。
他的妹妹,喻滢才二十出头,她还年轻。
她还有很多年试错。
比如恋爱,比如分手。
哪怕是结婚了,也能离婚。
世界上没什么不可能的。
第56章根治。
喻滢回到家,提着父母塞的特产,满满的都是爱。
父子俩见她没带狸花猫回家,并未多问。
魏序看见其他人的痕迹,大闹了一场。在喻滢帮助下,魏昀给自己亲爹灌了一碗迷药。
药是喻滢端过去的。
场景似曾相识。
喻滢想了想,对魏序说:“老公,该喝药了。”
“?”
魏序因此生了好久的气。
他生气,章鱼触手把自己裹起来。好不容易气消了些,分开触手,看见喻滢正躺在魏昀大腿上,魏昀剥葡萄,把圆润碧绿的果肉喂到她嘴边。
魏序又生气了。
全家最高兴的除了喻滢,就是那只布偶猫。
发现狸花猫不回来了,布偶猫非常开心,缠着喻滢滚来滚去。
狸花猫不在,它就是家里的老大了。
家里的鸡飞狗跳放一边,再一次收到周医生的短信后,她感觉那股扰人的痒意又回来了。
接下来的学业重,她趁着空闲时间再去了一趟医院,想把身体彻底治好。
喻滢选了周中。
她发现周槐慈的病人一直很少。
喻滢不知道是私立医院的原因,还是周医生的原因。
她从不需要排队。每次喻滢去医院,周槐慈无一例外地坐在电脑后。
病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她总往医院跑,也很麻烦。
“你觉得来找我很麻烦?”
他曲解了她的意思,嗓音轻柔诡谲。
周槐慈扶了下眼镜。这可不行。
她走了,他的人类依赖症靠谁来治。
喻滢踌躇着进去。上次闹得不欢而散,她知道,他们已经超过了医患的界限。
可那根心弦,一再越界,怂恿她靠近他。
一靠近他,那股恼人的痒就安生了。
周槐慈是不是给她下了蛊啊。这男人真恶毒。
“我的病还没好吗?”她理直气壮地坐下,不客气地问庸医。
“你不是为病来的。”他单手支着下颌,好整以暇地盯着喻滢。“你只是想我了。”
他说过,喻滢会再次来的。
他给她涂的药,是他亲手为她研发的,里面加入了他本源的水。
她忘不了他,身体会想念他。
周槐慈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