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猫僵硬着身体,它不怕水,没有抓她。
喻滢洗得认真细致,手掌划过它的胸膛以及腿。根。
狸花猫不适应,它僵硬着身体,任她用毛巾给它擦毛发。
喻滢转身去拿吹风机。狸花猫甩头,甩了喻滢满裤腿水珠。
她用吹风帮它吹干,狸花猫变得蓬蓬的,胖了一圈。
它舔爪子,身上的沐浴露一股花香,跟她喜欢的沐浴露差不多的味道。
看见它舔着粉色的肉垫,喻滢放下吹风机,蠢蠢欲动。
狸花猫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扑上去,攥着猫咪两只爪子,她的脸在狸花猫金澄色的瞳孔中无限放大。
“嘿嘿,小猫咪。”
“喵呜!”
“哦哦哦——小猫咪,你好香啊,嘬嘬嘬——”
柔软的触感落在狸花猫额头。
“亲亲猫咪的小额头。”
“喵呜!”
“亲亲左脸。”喻滢在它左脸重重亲了一下。
“喵!”
“这里这里,都要。mua,mua,mua!”
哪里都遭殃了。
等喻滢挼够了猫咪,狸花猫四脚朝天,生无可恋,勉强用爪子推开喻滢意犹未尽的脸。
别亲了。我是你哥。
不要亲猫咪的嘴巴。它脸上毫无情绪,两条前腿推她的脸。人类口腔的细菌不要传染给它。
喻滢满足地把猫圈进怀里。
因为喻滢没有回家过春节,她这次提前请假,卡在实验课开始前回校。
哥哥的葬礼在几天后。刚回家那段时间并不忙。
白天,父母带她见了几个小镇里的同年龄男生,那也是他们用铁链子拴着狸花猫的原因之一。
因为无论喻滢去到哪儿相亲,狸花猫总能挣脱链子,跟过去,捣乱。
前面的相亲全部搞砸了,喻滢和狸花猫功不可没。
之后再有此类活动,她都拒绝了。
一是时间不合适,二是她对他们毫无感觉。
她安心地抱着猫咪,沉入梦乡。狸花猫抗拒了一会儿,它抬起眼睛,窗帘没有拉拢,月光洒在喻滢脸颊。
它认命地埋下头,侧躺在她臂弯,瞳孔盯着她看。
要是爸妈继续给她找下去,一个好男人都没有找到……
它能不能……
狸花猫把脸埋进爪子里。爸妈说找个男人,对她好就行了,没有经济压力。
他养了喻滢十多年。假如对她最好的男人是他呢?
喻狸毛茸茸的脑袋蹭蹭喻滢的下巴,享受最后的温存。
***
葬礼前夜,爸妈都不在家。
半夜,喻滢习惯性去抱身侧的猫咪。摸到的不是毛茸茸,是光滑细腻的肌肤。
喻滢睁眼,侧过头去看。
身侧躺着的人唇红齿白,他闭着眼睛,鼻梁高挺,红润的唇瓣抿着。
喻滢的手掌放在他的胸膛间。
他被她的动作惊醒。喻狸睁开眼,先垂眸看向胸口的手掌。
“还不拿开手么?”
喻滢收回手。
她想尖叫,打电话告诉爸妈她碰见鬼了。但是喻滢止住了尖叫声。
因为她一抬头,就看见喻狸的黑发间有一对猫耳朵,黑色的聪明毛尖尖的,随着他动作晃动。
“哥哥?”她干巴巴地喊。经历了魏家父子,喻滢觉得猫妖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是我。”喻狸坐起身,被褥顺着胸膛往下滑。被褥下的身体**。“我还活着,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