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熙州都佩服。
从从小时候身体不好,小病接连不断,听人说,前几年,岑政一边抱着孩子输液,一边面不改色的开会的场景很常见。
尚熙州谈完事情喝了口从从泡的茶,看了眼专心玩模型的从从:“霁珩性格像你。”
岑政没吭声。
岑政送尚熙州出门,尚熙州即将跨出门前,不知道想到什么:“确定过几天回国?”
“嗯。”岑政眼皮都不抬一下。
尚熙州又问:“给你发的照片,看了吗?”
脑海里的那张脸一闪而过,岑政抬眸凝着他:“有意思吗?”
“怎么没意思?”尚熙州笑得欠打:“人现在可火,指不定海报满天贴呢,你这要回国了,我提前给你做脱敏训练。”
岑政一只手伸出去用力,尚熙州一个踉跄,再回过头门已经沉沉被关上了。
岑政耳边终于清净,从从自己从沙发上爬起来,跑向岑政,小家伙仰着脸,不说话就看着他。
岑政看着他的眼睛有一瞬的失神,随即蹲下身子轻轻一笑:“怎么了?”
从从打量着他,然后用手推他:“爸爸,你回去睡觉啊。”
岑政把他抱在怀里:“爸爸没有不舒服。”
他带从从迈进玩具房。
房间很大,各种玩具一应俱全,墙上还贴着很多照片,从满月一百天,第一次能站起来,第一次走路,参加各种活动,一直到五周岁。
每张照片都是岑政抱着从从,他这些年骨子里没什么变化,又说不出哪里变了。
抱着从从的时候,仍然是不变的姿态,挑不出缺点的一张脸,就是眼神深处,不比从前冷硬。
那天晚上岑政给员工开会,从从连动画片都不看,自己去洗完澡,就跟在他身旁,偶尔出个镜。
公司里不少人都知道,杀伐果断的boss有个帅气可爱的儿子。
会议结束是晚上十点,这对每天七点半睡觉的从从来说,已经是一个世纪那么远。
岑政把他抱起来,让他回房间睡觉。
从从看着他,忽然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真的一点都不烫。”他点点头,这才放心:“爸爸真的好了。”
说完小家伙自己一个人回了房间。
那天夜里岑政依旧睡的不好,去到阳台处吹风,这些年他连烟都不抽了,倒也谈不上戒。
只是离了那个人,这世界就没人能让他值当去通过抽烟排解情绪。
曼哈顿夜色妖娆,岑政掏出手机,看尚熙州昨天给他发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穿一件长裙,五官清艳温柔,唇边挂着淡淡的笑,纤细的脖颈上带着品牌方的高定珠宝。
他只看了两秒就关上手机。
她好像没什么变化,眼里仍然是清高的,倔强的。
他又想到刚才从从拭他的额头,那个瞬间,那个眼神。
那么熟悉。
从从话一直不多,大多数时候是个寡言沉默的孩子。
因此尚熙州说从从像自己。
岑政知道,其实从从性格像林俏。
作者有话说:
天空一声巨响
孩子闪亮登场
我六月一定要写完这本书
嗯对。
依旧求点营养液
“时间不是让我忘记你,只是让我习惯没有你。”
前几天不是说过敏吗
最近两天才查出来
不是过敏导致的咳嗽
是胃食管反流
不是什么大病,但是特别折磨人
一到晚上躺在床上就反流喉咙总感觉被什么堵住了
所以晚上码字的效率都不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