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熙州拉着陈祈的说要去雍和宫找人做个法
秦悦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林俏已经回到北京待了四天了,她被放在刘姨的四合院,刘姨对上次还心有余悸,林俏走哪她跟哪。
林俏也不再有心情和刘姨说话,饭吃的越来越少,岑政每天晚上下班都回这里,她不吃,他有时候看着也生气,就把饭端过来一口一口喂她。
林俏不会再在客厅等他了,困了就自己躺在床上,很多时候岑政回来,只能看见沉默的背影,他洗漱上床,然后把她扯进怀里。
某天刘姨烧了道有鸡蛋的菜,她就眼睁睁看着岑政吃下去起疹子,一言不发。
两个人经常吵架,因为什么都能吵。
别人吵架是歇斯底里,他们吵架就是绵里藏针地刺对方,林俏知道怎么样能气他,吵到厉害的时候,就经常选择沉默。
岑政像是早就习惯,不会对着她喊,也不对她吼。
两个人,两双眼,在黑暗中对视着,林俏有时候不能看他的眼睛。
然后她红着眼眶,他仰着头。
刘姨在门外都听得叹气。
他们经常吵到想封住彼此的嘴,最后滚到床上。
秦悦和林俏取得联系后,气的要死,她觉得岑政简直就是个偏执狂,都分手了,至于这样吗?
邱果、孟念知道以后,也同样倒吸一口凉气,从北京跑到厦门,大半个中国,他都不肯放下。
她们三个都问过林俏,打算怎么办?
林俏想过很多次,她想。
不是她打算怎么办,而是她能怎么办?
岑政一口一个恨她,要找她算账,他要是真的狠下心对她,那也不愁两人某一天会彻底的一刀两断。
可他没有,林俏觉得有点心酸,他的生活是孤独的,冷漠的,他好像只是长了一张硬的嘴,他从来没有真的对她怎么样差过。
八月初,是个很重要的日子,岑老爷子要去参加某个会议。
岑政没有来院子,刘姨带着林俏在院子里看星星,老人家活了半辈子,拉过她的手,望着林俏语重心长地:“小政其实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林俏望着天空的星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话,“他很好。”
“我的意思是,”刘姨拍着她的手,又叹气,“林小姐,他真的在乎你,有什么误会要说出来。”
作者有话说:
啦啦啦啦啦啦
明天再修一修啊
好累
自我怀疑感觉自己写的不是很好
希望对得起阿政和俏俏也对得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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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折磨“就当是我
刘姨七十多岁了,声音里有藏不住的倦意,她其实是个寡言的老人,好像每天就待在这家大宅子里,面对四季更替,身上带着难言的孤寂,只要刘姨和她说话,林俏不论如何总是会客气的回应。
刘姨摩挲着她的手:“你走的几个月了,他嘴上不说,但经常回这里,在你的房间,一坐就是一晚上。”
刘姨点到为止,她让她有什么误会就解开,好好的说话,可是林俏也只是笑一笑,她比谁都清楚,她和岑政之间,没什么误会。
是事实太残酷了,他不愿意接受。
八月份的夏夜,天气说变就变,前一刻夜空还是繁星点点,下一刻就风云突变,开始打起了闷雷。
刘姨睡觉睡的早,她老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更加的乏,早早回房睡了觉,林俏记得她老人家腿脚不好,照常坐在床边,给她按了按腿。
她母亲当年出事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卧床,为了防止肌肉萎缩,都是林俏去按,久而久之也摸出了门道。
她给刘姨摁完腿撑着伞回院子的时候,已经开始落了雨又起了风,雨滴打在伞面,噼里啪啦的一阵响。
林俏回房间,开灯,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多,顺便看了天气,这雨要下一整夜,越往后下的越大。
她一到下雨天就心神不宁,把手机熄屏,去卫生间洗澡,洗完澡出来对着镜子擦头发,又看了眼时间。
十点多了。
她本来想吹头发,刚通上电,又拨了下来,她走到窗边给王绪拨了电话。
三十秒过去都没人接,她有时抬眸看看雨幕,刚想挂断,那头就接了。
王绪那边能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知道在哪,他忙应了句:“林小姐,您有什么事吗?”
“王助理打扰你了”林俏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划着窗户:“我想问一下你,岑政……今晚回来吗。”
王绪愣了愣,随即不解道:“林小姐,陪老爷子参加完仪式后,他很早就开车回去了,还没到吗?”
林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染了点焦急:“他什么时候开车往这赶的?”
“按理说应该到了的”王绪敏锐的察觉,有心宽慰:“不过眼下雨下的太大了,估计是路上堵了,林小姐,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