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她还在流血的手,从车载医疗箱里找出一瓶双氧水和一卷纱布。
他拧开双氧水,粗鲁地将整瓶直接倾倒在她手上。
林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再睁眼,看见他的手掌也还在流血,鼻间泛起一片酸涩。
“疼……”林俏眼里有泪水,艰涩出声。
岑政却没停下动作,将她整只手举起来,对着她自己,面若寒霜地冷笑:“这就是你他妈跟我说的重要的事?”
作者有话说:
大肥章来了!
岑溪刁难俏俏是因为岑政
上海的时候岑政为了俏俏收拾了人岑溪知道了
有红包
俏俏阿政快在一起了带点强取豪夺的味道
最近心情也很不好大家久等了
第23章第23章“行,林俏
掌心被举起,那片鲜红刺目。
林俏撞进他眼底的寒意,觉得心脏被剜了一刀。
她被禁锢在后座这方寸之间,鼻间都是他翻涌的气息,此刻最先涌动的不是被他解救的感激,林俏声音发颤:“你放开我”
岑政脸色沉冷,纹丝不动,眸底深处只有无声翻涌的暗潮。
林俏猛地抽手,染血的纱布簌簌散落在皮质座椅上。
双氧水灼烧伤口的刺痛,混着胸腔里堵死的委屈,扼得她喉咙发紧。
她仰起脸,眼眶通红,却硬是迎上他的目光,豁出去般开口:“谢谢你带我出来。现在,我要下车。”
车内冷白的灯光压得人窒息。
岑政听着她那副不知死活的语气,下颌线微微收紧:“你最好换句话。”
林俏闭上眼。
他怎么找到这里的,她不想问;她为什么在这里,她也不会解释。
被甩在角落里的手机响起铃声,林俏理了下头发,伸手自角落里拿过,岑政跟着她动作扫了眼。
秦隽程三个名字直直撞进眼里,他这才想起来,人今天不是一落地上海就跟别人走了。
林俏看了眼岑政:“我要接个电话。”
他垂着眼不说话,还是把她整个人圈在方寸之间。
气压一点点低下来,林俏颤着手滑了接听,她转过头还伸出一只手挡在听筒。
“俏俏”秦隽程站在出口,不放心:“我打你手机打不通?就拨了这个号,你还没出来吗?”
林俏稳了稳心神,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出来了,自己打车回去,你不用担心我。”
岑政扯了下嘴角,又撒谎。
“你出来了?你手机呢?”秦隽程颇为意外:“怎么没让我送你?”
“天太晚了,我不好麻烦你”林俏不想让他再问下去,反正打死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现在在这里:“我那个手机没电了,你早点回去,注意安全,到学校了给我发消息。”
注意安全?她也不是不能好好跟别人说话
“俏俏”秦隽程又问:“你真走了?”
两个人毕竟当了三年的同桌,想骗过他不会容易,林俏瞬间紧张,干脆就说一个字:“嗯”
岑政旁听这场通话,只觉得可笑,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林俏对另一个男人紧张,心里十分烦躁,他拉下她挡在听筒下的那只手。
林俏一惊,立马关了麦克风,皱眉凝他,冷冷叫他松手,岑政戏谑一笑,松开了手,指了指窗外。
就在这辆车的几米外,秦隽程就站在那个路口,岑政在她脸上看见震惊和难堪,在心里确定了答案。
“男朋友?”岑政挑眉,准备降窗,笑得恶劣:“你什么时候回去了?不是在我车里坐的好好的?”
林俏想都不想,扑过去摁住他的手,愤愤瞪着他。
“复旦的那个?让你见见他,心里应该挺挂念的吧”岑政看着叠在自己手上的两只手,用力到连青筋都被逼了出来:“怎么不想见?”
他怎么会知道?林俏不敢置信,而后想到是那天在他家。
秦隽程一步步向车子靠近,在电话那头又叫了她两声,林俏腾不出手去接他电话,她看着面前的岑政一副高高在上,突然十分讨厌他。
“你不要开窗,不要让他看见”林俏语气定定:“你如果真的这么做,那就真的很讨厌。”
“男朋友?”岑政盯着她,眸色漆黑:“你最好回答”
“不是”林俏否认:“但我不能这个样子见他,你也不能故意做这件无聊的事”
窗外那道人影越来越近,岑政手上没有动作,林俏心跳几乎要跃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