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吧……”
在突然变得有些骇人且固执无比的胡兰面前,知道再也拗不过这个傻妞的老三终于无奈的再次从火炭里拔出了那个特殊的烙铁。
而看着烧红的烙铁极为缓慢,并且颤颤巍巍的不断指向自己一根毛也没有的,如同白板一样的三角区域时。
感受着那不断逼近的热量,其实胡兰的心也早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实际上胡兰的那些话只能说是半真半假。那十年她的痛苦是真的,此时对于陆川缺乏安全感是真的,但是她却从没有真的怨过陆川。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她最明白陆川到底经历过什么。她不可能舍得去怨这个,她一生中最心爱的可怜人。
从始至终,这行小字都只是她要送给老三的礼物而已。
而她也知道,陆川不可能接受这样一件以她受虐为代价的血淋淋的礼物,所以她便即兴挥了这么一段。
至于为什么非得是烙铁,只能说是胡兰的恶趣味,以及一丁点儿对于老三的类似性幻想之类的东西,就像之前的那顿鞭子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两年前酒店里用屁股狠狠挨了陆川一顿“皮带”之后,胡兰就好像在陆川身上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受虐癖。
她越来越不满足于只被陆川操逼泄欲或者当作马桶使用的刺激,总是渴望着能被陆川进一步的蹂躏虐待。
每每意淫着自己被陆川搞的半死不活,皮开肉绽的模样,她的心中就觉得充满了刺激与兴奋。
她甚至有的时候会幻想被陆川用脚踩在地上,然后从背后将她的四肢残忍的全部折断撕裂,将自己变成一个“人彘”再把自己摆在厕所里代替马桶供对方使用。
或者将她挂在家里的某个地方,给陆川当作一个随时可以用来泄欲的人肉飞机杯。
只要是为了阿川,哪怕将自己变成一件“小玩具”她也会觉得无比的幸福。
而此时,当那行被烧的通红的小字已经几乎触碰到了胡兰的阴阜上时,梦想着成为陆川“阴茎清洁器”的胡兰内心的兴奋其实早已过了被烙铁灼烧的恐惧。
只是不明所以的陆川依旧满脸苦涩与不忍的再次哀求到:“兰兰,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你就全当是我的错,饶过我那一次行吗?我……我真的下不去手!”
而感受着,已经跟自己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近在咫尺的滚烫烙铁所带来的阵阵的灼烧与刺痛感。
特别是看着这个即让她觉得恐怖害怕又让她觉得无比兴奋的东西,此时是被陆川拿着。
胡兰的阴道里早已因为绝顶的刺激而泛滥成灾。
可她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集幽怨与决绝于一体的表情,倔强的说到:“来吧主人!不要再犹豫了!求求你!烙下去!在我最羞耻私密的位置打上你的印记!永远把我变成你的私有物!这辈子都不要再给我任何一丁点反悔的机会!粗暴的占有我!”
最终,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的老三一咬牙,还是将手里的烙铁对准了胡兰光光的阴阜狠狠的按了下去。
霎时间,随着骤然而起的一股白烟。滋滋的燎猪皮的声音以及烤肉的味道同时从胡兰的下体传了出来。
然后,下一刻,胡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也瞬间传遍了整个地下室:“啊啊啊啊啊!!!”
“兰兰!!!”听到胡兰的惨叫,看着胡兰因为痛苦而极度扭曲的表情,以及瞬间翻起来的白眼儿。
老三赶忙丢掉了还粘着少许已经被生生烧熟的胡兰的皮肉的烙铁,赶忙七手八脚的去解绑着胡兰手脚的镣铐。
当老三急急忙忙解开胡兰手上的束缚时,胡兰的上半身不自觉的软软的歪向了一边。
而当老三好不容易把胡兰彻底从脚手架上放下来,并抱在怀里赶紧往楼梯上跑的时候,胡兰早已昏厥了。
很快,依旧亮着灯的寂静地下室里,就只剩下了久久不能散去的白烟,以及弥漫了整个房间的烧肉的味道。
短暂的昏厥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胡兰再次幽幽转醒的时候,就觉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而一旁陆川则焦急的看着她。
“川……川哥……”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你的下半身有知觉吗?!”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疼而已……”
“你这个傻子!”
“嘿嘿……川哥……喜欢我的礼物吗?从今往后,你永远也不能再丢弃我了。更不能像当年那样再自以为是的把我托付给别的男人。任何男人,只要看到我私处的这行字就会立刻明白,我只是某个男人用来处理性欲和排泄物的下贱奴隶,一个卑贱的家畜而已。没有任何男人会接受我。我这一生中唯一的依靠,只能是主人你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算我怕了你了!祖宗!你可千万别再干这种事了!”
看着满脸心疼的陆川,胡兰温和的笑了笑,然后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干什么?”
“我没事川哥,我只是下面被烫了一下,又不是真的被刑讯逼供了,一点皮肉伤罢了。我想看看……到底烙成什么样了”
于是,看着自己正被沾满了烫伤药的棉布和纱布紧紧贴着的三角区域,胡兰的眼中带上了一丝期待的神色。
然后也不顾陆川的阻拦,她捏住了纱布的一角儿,随着一阵皮肉拉扯的刺痛,猛的将纱布全部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