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看着墙边那个巨大的完全由实木制成的“x”型脚手架,以及脚手架前那个正噼啪作响的烧着炭火,并且里边还插着根长长的“铁柄”的大铁炉子,老三还是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
随后,在那几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开玩笑”用的大家伙上使劲瞅了又瞅,老三的视线不禁又飘向远处,看向了别的房间里那些,他见都没见过的奇怪的事物。
比如下面放着个枕头的底部漏空坐便马桶,再比如妇科医院里用作检查女人下边的“多功能床”。
每一样东西都让老三大受震撼。他倒不是因为没见过这些东西震撼,而是因为这些鬼东西竟然扎堆出现在了一个警察局副局长家的地下室里
过了许久,眼光巨震的老三才一脸不可置信的问到:“兰兰……你这是……什么鬼……这就是你说的给我的礼物?”
“嘿嘿……并不是。等一会你就知道给你的礼物是什么了。怎么样,这里全都是我布置的,看起来是不是特别有感觉?唉,只可惜很多东西真的是弄不到真的,只能用情趣玩具凑合凑合了”
看到一边带着满脸的遗憾,一边迫不及待的缓缓走到那个巨大脚手架旁边胡兰,老三终于忍不住吐槽起来:“我的大局长!你可是堂堂公安局副局长!你在家里地下室搞这种东西!你真的是一点都不怕被别人给知道吗?只要过来帮你安装送货的工人随便乱说一句,你知道你会怎么样吗?”
“唉,谁说不是呢。为了怕被别人现,定做的这些东西我只能做贼一样带着口罩去自取。自取还不算,回来也都是我自己一点一点拆成碎片搬下来,再重新组装上的。足足花了我好几个月的时间!现在想想都觉得腰酸背疼。不过想到弄好以后你就可以在这里尽情的玩我,虐我……我就……为了你能在我身上得到更多的刺激……反正再累也值了。”
听到胡兰说是为了自己,老三沉默了。
而胡兰则欢快的站在了那个脚手架前一把解下了身上的浴袍,然后用后背靠住巨大的木质脚手架,并岔开手脚摆了个大字型,模仿着电影中那些被审讯的地下工作者的姿势,将双手双脚分别伸到了固定在脚手架上的4个铁质手铐的位置。
然后胡兰转过头,一脸兴奋的看着老三,喃喃的说到“阿川,以后这就是我专门的受刑房了。你可以利用这里所有的东西狠狠的虐我,蹂躏我。哦,对了,不光是我,过一阵子应该还会有一个家伙,嘿嘿。到时候我们两个以及这整间房间就是你的私人”玩具“了。你可以尽情的在我们身上体验暴力调教以及对贱奴施虐的乐趣。到时候我也可以……”
话说了一半,也不知道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令人兴奋的事,胡兰顿时满脸通红。
她赶紧迫不及待的对着老三催促到:“现在赶紧,阿川,先给我绑上,让我先来试试这玩意……快来……川哥……长官……”
看着满脸雀跃的胡兰,老三一脸的无语。
呆立半晌,他再次对着这间震撼的地下室扫了一眼,然后才无奈的走到了脚手架边上,将一丝不挂的胡兰锁了上去。
“怎么样,死丫头,这样被绑着过瘾么?”
“嗯……被你亲手给绑在这玩意上面,真的让我好兴奋。要不是下面还堵着,我感觉水都要流出来了……长官……求您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交代……我告诉您我们的街头地点……只求您放了我……”
“唉……嗨……你这个家伙!”
面对一言不合就立刻开始角色扮演的胡兰,老三也只能配合着说了一句:“你这个女地下党一看就不老实,想让我这么容易就放过你简直痴心妄想!”
然后便准备去旁边架子上找一个情趣用的“玩具马鞭”陪胡兰玩一玩。
可老三刚转过身还没等走出去两步,就忽然被身后的胡兰给叫住:“川哥,你看一下你面前的那个炉子里,把那个铁把手拽出来,那就是我要送你的礼物。”
听着胡兰似乎忽然严肃起来的语气,老三赶忙回头朝她看了一眼,就看到被一丝不挂的绑在脚手架上的胡兰不知什么时候低下了头。
略显杂乱的长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竟然让近在咫尺的老三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
老三皱了皱眉,也没问什么,而是按照胡兰的指示看向了身边那个始终烧着碳的炉子。
看着那根插在火炭里的长长的铁手柄,老三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各种影视剧里的经典桥段,心里顿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然后,他赶忙握住那个把柄猛的抽了出来,就看到把柄的头部竟然真的是早已被烧的通红的,由一行漏空小字组成的烙铁。
而连在一起,整体差不多创可贴般大小的,正被烧的通红的那行小字赫然是:“陆川的厕奴”。
看到这个东西,陆川几乎下意识的就立刻把这玩意又插回到了火炭里,然后转回头略带怒色的看着胡兰,却见胡兰早已吧哒吧哒的掉起了眼泪。
“川哥……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不忍心用这玩意……用这玩意往我身上烙……你现在肯定很想骂我……骂我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可我……可我……我已经早就下定了决心。从两年前再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决定这么做了。”
“从慧慧出事的那一年到现在,我虽然一直自称是你的厕奴,你也始终配合着我,假装着我的主人。但是我们之间却从没有过什么真正的契约。因为你始终觉得,我当年说要成为你的奴隶只是一种独特的性癖罢了。”
“你始终觉得,我们的主仆只是一种情趣游戏而已。因为你从没有真的想过,我其实早就是一条自愿被你驯服了的,并早已被你叩死了项圈的,这一辈子只能属于你的狗。”
“我根本就离不开你,离不开我的主人。所以你可以在你自认为是为我好的时候,毫无挂碍的消失十年,整整十年都不见我。就这样把只能属于你的贱奴,你的狗整整丢弃了十年!”
本来还一脸愠怒的准备斥责胡兰的老三,却在看见胡兰忽然崩溃大哭起来的脸时沉默了。
听着胡兰毫无征兆的突然爆出的,似乎在心中整整积压了十年的怨气,老三一时竟哑口无言。
“川哥……虽然你现在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但是我没有安全感。我不知道哪一天,你又会因为什么样的理由再一次从我的眼前消失。”
“我没法再等你十年,我们都没有那么多十年。所以我要你亲手把这玩意烙在我的身上,我的私处。就像是给专属于你的牲口烙印章一样,我要真正的成为你的厕奴。”
“我要你在我身上留下永远也磨灭不了的,证明我永远只属于你陆川一个人的印记。我要你霸道的占有我,拥有我的一切,真正毫无心理负担的把我当作一件你的私有物来看。”
“我要你每次操我,用我泄欲的时候都能看见这行字,都记得我是你的厕奴,是你的狗。我要你记得,要你知道,假如你再一次把我遗弃,那凭借这行字我也不可能再被任何一个男人所接受,我这一生只能属于你。我要你真真正正的成为我胡兰的主人。”
“兰兰……那十年是我对不起你。我向你誓,再次离开你的那天就是我死的那天。我也可以在你身上留下这行字,但是……但是我们也可以用刺青啊。而且,也没必要非要印在你的私处,可以弄在你的后背,或者……或者别的什么隐蔽的地方……你干嘛非要这么折磨自己”
“不,川哥。就要是这个烙铁,必须是烙铁。而且一定是要你亲手把她烙在我的阴阜上。我要让你切实的感受到我的肉被烧焦,被烫熟的真实感,让你切实的感受到我十年来的痛苦,让你明白,这就是你遗弃了我十年的代价。如果你再敢不声不响的抛弃我,那么下次我会当着你的面,用烧红的匕戳瞎自己的双眼,割掉自己的鼻子,然后一刀一刀的在自己脸上刻上你的名子。”
“可……可……”
“阿川……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往我身上烙,那我就自己来。你除非24小时守着我,要不然只要你打一个盹,我就会在自己身上烙满那行字,直至自己血肉模糊并且失去意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