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
众人一静。
冷锋扫向旁边。
谁刚才靠近过第五杆?
一个少年小吏举手。
有个送灰水的老卒,瘸腿,胡子花白。
程铁山一听,骂。
胡子花白的老卒多了!老子站这儿,胡子也花!
顾长清抬头。
他往哪走?
小吏指向墙洞。
伤兵营。
沈十六转身就走。
冷锋。
冷锋带着人跟上。
顾长清喊住了他们。
等等。
他指尖用力,将那粒黑蜡捻碎,凑到鼻尖嗅了嗅,递给了柳如是。
柳如是用银针挑了一点。
沉香灰,麝香底,另有铁锈味。
赵虎骂了一句。
又是青鸾那套?
顾长清摇头。
青鸾爱铃。
这个人爱改东西。
公输班开口。
鬼面。
顾长清点头。
他不用杀人,只改半尺。
沈十六停住脚。
那瘸腿老卒是假的?
多半是。
顾长清看向第五杆。
但这半尺,他已经改了。
公输班重新量线。
片刻后,他把炭条一折。
斜井偏了。
赵虎当场急红了眼。
那还不改回来!
公输班已经把木板丢给马六。
新线。
往南退一尺三寸。
旧井别停,继续挖。
赵虎懵了。
旧井都错了,还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