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就成。
齐王转身喝道。
东墙南段,抽三百人,搬土开井。
有个齐王旧部迟疑。
王爷,咱们守城垛,人抽了会薄。
齐王一脚踹在他腿甲上。
城基都快没了,你守的是天吗?
那人缩了缩脖子,带人去了。
东墙内侧很快动起来。
公输班定点,冷锋钉桩,百姓递筐,齐王旧部挖土。
泥土冻得硬,铁镐砸下去,一次只能崩出巴掌大一块。
一个叫马六的窑户抡了十几下,胳膊颤。
公输大人,这土硬得跟衙门口规矩一样。
公输班没抬头。
规矩能挖穿。
马六愣了愣。
旁边的孙大河接话。
那衙门口也能挖?
梁通刚从城下赶来,听见这句,直接瞪人。
谁敢挖县衙,本官先记他一笔。
赵虎乐了。
梁大人,您这会儿还有官威呢?
梁通抹了把额头汗。
官威没有,账册有。
谁偷懒,战后本官照样催徭役。
众人一阵笑,铁镐却砸得更快。
齐王旧部里有个叫老魏的,当过矿工,一镐下去比旁人深两寸。
赵虎看了一眼,难得没骂人。
这个可以。
老魏闷声道王爷让干的。别记我的功。
城外,毒烟还在倒卷。
瓦剌前锋被烟逼得后撤,毒烟车横在雪地里,几匹马受惊乱冲。
特木尔站在中军高处,亲兵拿湿布替他挡烟。
他一把推开。
地底呢?
亲兵跪地。
已到城基外侧。
死士回报,听见城内的挖土声。
特木尔牙关一咬。
他们反挖了。
青鸾坐在马车边,银铃扣在指间,却没有拨响。
顾长清反应太快。
特木尔横了她一眼。
你现在说这个,有用?
青鸾没有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