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五名瓦剌斥候扑出。
其中两人扑向沈十六,另外三人却不杀人,只往马腹下滚。
他们要的不是命。
是让虎牢这十二骑乱在雪林里。
一击不中,立刻后撤。
沈十六眸色一沉。
“想走?”
他一步踏上前,绣春刀出鞘。
刀光在雪夜里一闪。
最前头那名瓦剌斥候刚转身,腿弯已被刀背砸断,整个人扑倒在雪里。
冷锋从侧面掠入,一刀磕飞另一人短刃,反手用刀柄砸中对方下颌。
飞鹰弓弦轻响。
高坡上一名准备吹哨的斥候喉间中箭,哨声卡在血里。
剩下两人见势不对,分头逃。
沈十六没有追远。
他只盯住那个被砸断腿的瓦剌斥候。
“带走。”
那斥候嘴角一动,似要咬什么。
沈十六直接卸了他的下巴,把人按进雪里。
“回城再死。”
“现在,你还值点东西。”
角门重新合上时,天还没亮。
火盆边,斥候被按跪在地,满脸血污,下巴被卸,嘴里塞着湿布。
赵虎抱着胳膊站在旁边。
“这小子硬得很,什么都不说。”
顾长清坐在椅子上,手边放着热水。
他看了斥候一眼。
“不用他说。”
赵虎一愣。
顾长清伸手。
“靴子。”
冷锋把斥候的靴子脱下来,递过去。
顾长清把靴底翻过来,指尖刮过缝隙。
“谷壳嵌得很深。”
“马粪半干。”
“靴边有油蜡。”
“腰带。”
冷锋又把腰带解下。
顾长清摸了摸内侧。
“长期靠近粮车和油布。”
“不是游骑,是粮道探路兵。”
赵虎眼睛瞬间亮了。
“大的?”
顾长清点头。
“应该不远。”
赵虎一拍大腿。
“那还等什么?抢啊!”
城门洞里不少人眼睛都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