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足够让许多人心头一跳。
魏安将信呈给吴公公。
吴公公看向宇文朔。
宇文朔声音沉了半分“念。”
吴公公展开信纸。
只看第一行,他脸色便变了。
殿中气息也随之绷紧。
吴公公压着声音念道
“长宁若至,先入往生居。”
“扶余若乱,借洛家压北港。”
“金玄弼不可死,需留活口咬慈宁宫。”
“虎牢册若焚,可借残页造势。”
每念一句,殿中便冷一分。
念到最后,几个老臣脸色已经变了。
张敬几乎是立刻出列,厉声道“陛下!此信若真,顾长清便是早有预谋!”
“长宁公主入往生居,白石渡洛家遇伏,金玄弼押回京城,虎牢册焚毁——”
“桩桩件件,皆与信中所述相合!”
他越说越快,像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不是查案,这是设局!”
“他以提刑司之名操弄朝政,以扶余人命构陷慈宁宫,以虎牢战事胁迫朝廷!”
霍太傅也睁开眼。
那双浑浊老眼里,终于有了锋芒。
“顾大人,你口口声声审案,却早把朝堂、慈宁宫、扶余、虎牢,全写进了你的局。”
“这到底是查案,还是构陷?”
殿中嗡声骤起。
不少官员看向顾长清。
有人惊疑。
有人恐惧。
有人眼中已经露出幸灾乐祸的光。
太后没有急着逼问。
她只是隔着凤屏,轻轻拨动佛珠。
一颗。
一颗。
那声音很轻。
却比张敬的质问更让人冷。
“顾爱卿。”
她声音仍旧温和。
“哀家信你不是这等人。”
“可这封信,笔迹的确是你的。”
顾长清没有说话。
铁胆脸色一变,几乎要开口。
冷锋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顾长清站在殿中,安静得像一枚落在雪里的棋子。
宇文朔看着他。
“顾卿。”
顾长清抬头。
宇文朔问“信是你写的?”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
连凤屏后的佛珠声都似乎轻了些。
顾长清没有急着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