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轻,一股重。”
“轻的绕山道,重的压官路。”
洛风皱眉“截援军?”
雷豹点头。
“特木尔这老狼不傻。”
“他知道虎牢关饿不死了,就去咬救命绳。”
沈十六坐在墙边,右膝缠得像半截木桩。
他手里捏着那枚刻着冷月霜纹的银铃。
齐王宇文衡站在一旁,脸色阴沉。
“本王还有几十骑能动。”
沈十六看他。
“你想出城?”
齐王冷笑。
“别拿那种眼神看本王。”
“特木尔若截了援军,虎牢关一破,本王的晋阳也得被踏成马槽。”
沈十六收起银铃。
“你不能去。”
齐王眉头一沉“你命令本王?”
沈十六冷冷道“你死了,齐王旧部立刻乱。”
“你活着,他们还能听令。”
齐王一滞,随即冷哼。
“那你去?”
程铁山急了“少将军,你腿……”
沈十六撑刀站起。
右膝一沉,他脸色白了一瞬。
却站稳了。
“我不去。”
众人都愣了。
沈十六看向洛风。
“阿古拉还在我们手里。”
洛风目光微闪。
“拿他换路?”
“不。”
沈十六望向北方黑夜。
“放消息给黑鹰部。”
“就说特木尔拿他们勇士当弃子,准备让援军路上见血,嫁祸给黑鹰部。”
雷豹咧嘴。
“离间?”
沈十六道“顾长清会这么干。”
雷豹笑了。
“学得还挺像。”
公输班从墙下冒出来,满手灰泥。
“还差二十筐石。”
沈十六看他。
公输班认真道“若援军来不了,墙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