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郁隽,甚至连权御也没有。
梦可真美。
我没有睡熟,所以很明白这是梦。
想到这里,胸口又传来了一阵痛,这时,我听到有人在轻声呼唤:“菲菲、菲菲……”
是郁隽的声音。
我打了个激灵,惊恐地张开眼,一眼看到的是迟云的脸。
四目相对,我呆了半晌,才讷讷地叫了一声:“小云彩?”
“妈妈……”迟云伸出小手在我额头上擦了擦,问,“你做噩梦了吗?”
我摇了摇头,做了个深呼吸,这时,耳边有人出声,“小云彩去帮妈妈倒杯水。”
我侧了侧脸,果然是郁隽。
幸好我已经完全清醒,否则看到他这张脸必然要尖叫。
“喔……”迟云紧张地看了郁隽一眼,见我也点头,便下床去倒水了。
我一看他进了卧室配套的小厨房,忙推郁隽:“快去!”
“干嘛?”郁隽搂住我的腰,露出一脸无赖的笑容,“这么快就翻脸啦?”
“给我找衣服!”我说,“你自己也穿好。”
郁隽立刻把脸凑过来:“该怎么跟老公商量呀?”
贱人。
我白了他一眼,语气腻歪地说:“老公,快帮人家找衣服~”
说完见他还不动,便凑过去吻住他的嘴。
不过这一吻,他便吮住不松口。
我只好任由他占尽了便宜,才气喘吁吁地推开他,催促道:“快点吧,被孩子看到多丢脸!”
郁隽这才施施然下了床,绕过我的衣服,进了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