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哭了。”他说着,头一动,端起我的脸,吻着我的泪。
“我好像只剩你了,”我呜咽着说,“我没有爸爸了,也没有姐姐了,最好的朋友也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你还爱我、能让我依靠了……”
这当然不是真话。
不,应该说,这不是全部的真话。
的确,我没有爸爸了,也没有姐姐了,权御要死了,孩子还得靠我。
我确实只剩郁隽了,但我一点也不稀罕。
没有人可以依靠总好过只能依靠变态。
当然,后面这两段就没必要告诉他了。
果然,我哭哭啼啼地说着,郁隽顿时露出了一脸心疼,用力抱紧了我,说:“别怕,我永远爱你。”
我搂住他的脖子,说:“也不准再欺负我……”
“不会、不会。”他又在我颈窝吻了吻,柔声说,“我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苦,更不会欺负你了。”
哭了一鼻子之后,我感觉心情畅快了几分,毕竟我今天是真的被迟嫣和梁听南搞得很失望。
尤其是梁听南。
我一方面理解他,迟嫣有他的孩子。一方面又觉得,作为我的朋友,他当时真不应该拦我那一下,过分的是迟嫣。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真情实感,我今天才能在郁隽这儿哭得这么彻底。
嗯……
这就是我的新策略,强来只会激怒郁隽,好不容易才把迟云弄回来了,接下来我决定要顺着他,把三只都弄回来,再徐徐图之。
郁隽用各种漂亮话哄了我很久,一直哄得我睡意朦胧。
我表演得差不多了,自然不想跟他多聊,闭起了眼。
郁隽肯定是觉得我睡着了,不多时也不再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额头上传来温热,听到郁隽低低的声音:“菲菲,我爱你。”
这一夜,我始终半睡半醒,恍恍惚惚,还做了许多梦。
梦里,三只回来了,我爸爸也回来了,我们五个还有刘婶一起住在那间小房子里。
我出去上班,两位老人在家照顾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