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的想法是,只要武装力量也能逐渐回到末日之前,那无论变异兽再怎么凶残,真正能威胁到人类的也只是极少部分。
在他仍想着让秩序恢复过往的时候,已经预定重回吉祥物身份上的江砚迤,却给了一个格外惊人的建议。
“现在这么多人都已经有了异能,而且每种异能的发展方向都很奇妙,异能科技也已经有孟忻的前公司做出一定的表率和方向指引……只考虑让一切重回过往,不如想想开发出新的未来方向。”
“比如,以个人能力尝试登天。”
“什么意思?”
“你就能肯定异能一定是经过变异后才觉醒出的东西?而非本就存在人类身体内……”
“你是指,过往神话传说也许就是某一文明末日时期的表现?”
“可以这样理解。”
“放眼脚下这个国家乃至这颗星球不是不行,但展望宇宙岂不是会更有意思?”
“你就不好奇别的文明是否真实存在吗?以往以人类的发展可能性,人只能走纯粹科技路子,连玄学发展都要偷偷摸摸来,但现在,异能的出现可不仅仅只有一种发展……”
“探索未知,研究过往,展望宇宙,是个人都能说一句‘目标是星辰大海’,但末日之前基本没几个人能做到字面意识。可异能的出现,却意味着‘个人的目标是星辰大海’,也成为了具有可行性的发展未来。”
“就像伏景铄的空间异能,能从空中堡垒瞬移到地面,难道就不能从地球瞬移到玫瑰星云?”
人们恍然大悟地想着,从第一个异能者出现的那一刻起,世界就注定要走新的路子,没有必要继续重回末日之前,并且严格按照末日之前做下的规定发展缓慢往前走。
现在他们可以跳级!
不过后来秃头领导还是专门问过江砚迤,为什么当时刚好用伏景铄举例,
相比于探索宇宙文明,如果举例祁星的水系异能,那个现在也才23岁的年轻男孩,又能不能做到往水神方面发展?
海底深处的未知和星辰大海的奥秘都一样吸引人。
尤其是还有吕和平这种更特殊,且能看见灵魂的家伙。
江砚迤怼领导:“之前伏景铄确实不是进攻我的主力群体,你甚至也以这个借口保下他,但这并不妨碍我迁怒他。”
其实并不是。
如果说他和孟忻之间还有点仇恨,那和伏景铄就真的完全不熟。
但虽然没有什么仇恨,江砚迤也并不希望伏景铄能在未来中得到实权方面的势力。
理由也很简单,空间异能的危险性和不确定性太多,一旦伏景铄真的拥有什么力量,那将来为了解决自己对立、或看见不爽的人,不是能随随便便来个暗杀……
这种因为担心别人未来很有可能犯罪,现在就开始防备的情况,在末日之前也有。
有些人天生就具备犯罪基因。
江砚迤直觉如果伏景铄往实权全方面靠,就一定会干出这种事……
那还不如让他往科学家的方向发展,就算发展不出什么伟大前途,他也可以专心研究自己的异能,国家供其花销给他发钱就是了。
以一个迁怒伏景铄的理由应付领导,领导自己就能想到,半年前的混战……
一旦伏景铄出现在江砚迤的面前,估计也是一个非死即残的结局。
后来因缘际会,避开江砚迤的主要打击,既没有像孟忻一样坐牢,也没有像那些已死的人一样逝去……后来没坐牢的人也是赔了大把的晶核呢。
伏景铄可什么都没付出。
好运过头了吧?
什么责任都不担,却又干了坑江砚迤的事儿,没有这样的道理。
领导果然接受了这个借口。
直到孟忻上辈子死的那一天的到来。
正如伏景铄所说一样,大赦天下。
当然赦的群体依然是极少部分。
孟忻出狱的那天,伏景铄正困在异能实验室里。
和那种孟忻早前的,想把江砚迤绑在实验台上抽血切片的研究不同,这份研究主要是一群人集中拓展思维,琢磨着异能的可行发展和前景。
待实验的项目太多,伏景铄在长久不断的忙碌中,已经彻底忘记孟忻即将出狱的消息。
因此走出那间昏暗的监牢时,孟忻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
一时间不免感到凄凉,但又觉得自己有这种想法十分可笑。
思绪转动很快,也不知是不是精神分裂的前兆。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又琢磨着,凭借着过往的关系,能不能见一面毛梓萱。
好让这位专业人员帮忙看看她是不是要疯了……
就在这种思绪杂乱无章的状态中,孟忻看见了手捧白色栀子花的江砚迤。
花和这么个男人撞在一起,孟忻联想不到任何浪漫的事,就觉得他是不是又要搞什么鬼东西?
却万万没想到那人最后抱着这花走到了她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