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谁曾想这位呈王殿下不按常理出牌。
&esp;&esp;试问,这天下还有谁敢一纸八百里加急去问皇帝到底发了多少军饷?
&esp;&esp;只有呈王。
&esp;&esp;他要来了押送军饷的路线图,正挨个算账呢。
&esp;&esp;这人手握重兵,完全不讲道理,更不会管什么律法规矩。
&esp;&esp;他拿着各地官员的交接书,只按上面的名字找人。
&esp;&esp;你若是闭门不出,他直接打上府来。
&esp;&esp;你若是虚与委蛇,他喊人搬你私库。
&esp;&esp;总之,非常不讲道理。
&esp;&esp;也不是没有刺头官员说要上报朝廷,请陛下做主。
&esp;&esp;他直接拔刀清理门户。
&esp;&esp;都死了,就不会告状了。
&esp;&esp;每年朝廷那么多进士等不到官职,正好给朝廷人员迭代。
&esp;&esp;这名声,谁听了不打个寒颤?
&esp;&esp;兰书见没好戏看了,正欲离开,却被殷呈叫住了。
&esp;&esp;殷呈说:“你挺厉害的啊。”
&esp;&esp;“你的人这才刚去,就这么笃定我说的是对的?”
&esp;&esp;“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殷呈说,“你来给我做军师吧。”
&esp;&esp;兰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一个哥儿,如何做军师?”
&esp;&esp;殷呈说:“少说那些没用的,就问你愿不愿意。”
&esp;&esp;兰书想了想,问:“给你当军师,有什么好处?”
&esp;&esp;“你要什么?”殷呈问。
&esp;&esp;兰书些稍显迟疑,“我要你腰上的那块龙纹玉佩。”
&esp;&esp;殷呈二话不说就取下玉佩扔给他,“拿去,够吗?不够我家里还有几十块。”
&esp;&esp;兰书轻笑,“你知不知道郎君把玉佩交给一个哥儿,是什么意思?”
&esp;&esp;“我管你什么意思,就问你,来不来北境军做军师?”殷呈说,“工资任你开。”
&esp;&esp;兰书将玉佩扔回去还给他,“好,我同意了。不过我有个要求。”
&esp;&esp;“你说。”
&esp;&esp;“我得带个人同行。”
&esp;&esp;殷呈说:“没问题。”
&esp;&esp;那时兰书从未想过,他带去的人,竟然是炎汝很早以前就埋下的暗桩。
&esp;&esp;从一开始的初遇,便都是算计。
&esp;&esp;大美人和榆木脑袋2
&esp;&esp;和林云堂成亲之后,兰书已经很少再想起那个人了。
&esp;&esp;以前想起他时,心情总是十分复杂。
&esp;&esp;或是怨怼,或者难过。
&esp;&esp;如今却忽的就平静了。
&esp;&esp;无非是时运不济,遇到一个不太好的男人罢了。
&esp;&esp;没什么大不了的。
&esp;&esp;“在想什么?”
&esp;&esp;“没什么。”兰书听到林云堂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仰起头看向男人,说,“就是有点怀念过去。”
&esp;&esp;林云堂不知何时也上了屋脊,两人并排坐在屋顶上,头顶是一轮冷清的月亮。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