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本应充满神秘色彩、离奇诡谲的案件,竟然会以这样一种离谱的方式。
不管是被吓的自爆的天永和尚,还是差点也被吓得昏厥过去的高木涉和吉田勇。
这边抓捕了天永和尚。
那边的诸伏景光几人也从另外的房间找到了昏迷的秀念师父。
根据清醒后秀念的供词,他是在去警察们的房间的路上被袭击的。
“可是天永主持为什么要对你下手?”
这个问题也是其他几人的疑问。
秀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
“因为忠念,是我哥哥。”
他想着晚上去找这些警察,也是想要求他们调查真相。
他哥哥之前还打电话回家,说自己有了喜欢的女孩儿,一切都很好。
不可能自杀的。
哥哥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他无论如何都不接受。
之所以特地出家然后跑来这里,也是因为之前结案结的稀里糊涂的,他不甘心,所以才想来调查。
本来他是想独自调查出来然后报仇的,但没想到还没等他查出什么答案,就碰上这几个警察来拍什么节目。
本来他没指望这些上节目的警察,但看几人好像真的分析的有模有样的,他决定相信他们。
“所以你才故意引我们往那边走是么。”
知道答案再返回去推敲,就能发现很多之前注意不到的细节。
比如为什么是他来找他们去吃饭,还有那些有意无意的提示。
“是……我希望你们能帮我调查出哥哥去世的真相。”
秀念一脸苦涩。
“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师父……不,天永他竟然会狠心到连警察都敢下手。”
他只是想知道真相替哥哥报仇。
真的绝对没有将其他人牵连进来的意思。
“嗯,我们相信你。”
高月悠真诚的道。
“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所以不怪你。”
停了高月悠的话,秀念显得放松了些。
这一幕看的太田警官直咋舌。
“你们那边……经常这样?”
随便说说话就让人稳定下来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萩原研二本想说不是这样。
只是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最后只得耸耸肩。
“习惯就好。”
是的,习惯就好,习惯了就不觉得奇怪了。
……大概吧。
太田警官:……这也能习惯?
太田警官之前一直不觉得自己跟东京的同僚们有多少差距。
然而今天。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差距和无力感。
比不过。
真的比不过啊。
“说起来。”
萩原研二好奇另一件事。
“那个面具,哪里来的。”
他没记得小悠的行李里有这个东西啊。
虽然小悠经常变魔术似的掏出点什么东西,但毕竟是‘变魔术似的’而不是真变魔术。
“哦那个啊。”
高月悠想了想。
“我从厕所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