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忠念不对。
明明知道那孩子跟大寺庙的继承人有婚约,还勾引她。
甚至让她想要放弃前途悔婚……哪个当爷爷的,能忍心看孙女自毁前途了。
没错,不是他的问题,都是忠念贪心的错!
他难道就想杀死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大徒弟么!
“所以你是承认自己杀了忠念和尚了?”
“我虽然杀了他,但是也是……”
天永被吓飞的理智稍稍回笼。
然后就着手电筒的光,看到了凝视着自己的年轻警察。
回忆起自己最初目的的天永和尚目眦欲裂。
——他刚刚都干了什么。
不行,这两个人,一个都不能活!
此时的天永脑袋里面已经没有了‘我一个年老体衰的僧人对上身强力壮的年轻警察有没有胜算’这种想法,只想着要杀人灭口,让这件事继续成为雾天狗的传说。
好让自己的血脉日后不像自己一样守着这种深山老林里的破寺,而是成为光鲜亮丽的大神社的继承人。
天永和尚举起了木船桨。
天永和尚发动了进攻!
天永和尚……被一个过肩摔KO。
甚至考虑到对方孱弱的身体,萩原研二在摔人的时候还刻意垫了一下对方的头,防止老人家一摔直接人没了。
那可就不好交代了。
但就算这样,天永和尚也没撑住。
“啊,他昏过去了。”
高月悠蹲下在人脸前挥挥手又谈了下鼻息。
很好,没死,只是昏了。
萩原研二看着高月悠还戴在脸上的面具,心情复杂。
真的很难说天永和尚到底是被甩昏的,还是刚刚又被她那张面具吓昏的。
太田警官见这边好像处理完了,这才赶紧走了过来——刚刚他担心自己出来会碍事,就一直躲在几步远的地方待命。
倒不是他胆小,而是他真觉得自己今天是有那么点走霉运。
贸贸然冲上来,别忙没帮上还添了倒忙。
那他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然而就在诸伏景光和高月悠转头看向他的时候。
“啊啊啊啊啊啊——————”
太田警官的尖叫声也响彻天际。
原因也很简单。
手电筒的光线,张嘴晕倒的人,还有高月悠仍然没有摘下来的面具。
面具的受害者+1。
但这还没有结束。
听到尖叫冲下来的高木涉一马当先也跑了过来。
“你们没……啊啊啊啊啊啊!!!!!”
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吉田勇:“高木警官,怎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鬼!!”
面具的受害者,再+2。
【我踏马笑死哈哈哈哈哈。】
【什么葫芦娃救爷爷式受害啊。】
【被吓就算了,你们怎么还接力棒模式呢?】
【我刚刚真的超害怕的,但是现在我笑的停不下来】
【不愧是小悠,总能以奇妙的方式让事情像脱缰野马一样向着失控的方向狂奔呢……】
【不是,刚刚我吓的踹开了舍友的门,现在笑的抽风,但室友面色铁青的看着我了怎么办。】
【节哀,朋友。】
【走好,我的朋友。】
【我们会记得曾经有过你的存在的。】
【太过分了哈哈哈哈哈哈至少随个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