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蠢货!”血河僵尸王狞笑着俯身,一把抓起铜钱。
“嗖——!”
一道寒光撕裂空气,飞镖如电,直贯它咽喉!
“呃啊——!!!”
它双手死死扼住脖颈,身子剧烈抽搐,脸皮扭曲变形,眼珠暴凸,喉咙里挤出破碎嘶鸣。
数息之后,它轰然倒地,双眼圆睁,再无一丝气息。
“呼……呼……”凌然伏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他虽侥幸得手,但伤势更重——尤其是前胸,被血河僵尸王那一记记重踹撞得五脏翻腾,几乎窒息。
若再迟半息,怕是连骨头都要被踩碎。
“呼——”
一尘道长疾步奔来,一手扶住凌然肩头,稳住他摇晃的身形。
“师傅……”凌然声音虚,满是担忧。
“莫慌,为师无碍。”一尘道长嘴角微扬,语气沉稳,“我根基扎实,筋骨远比你强韧,方才只是被震得气血翻涌罢了。”
“嗯……这血河僵尸王确有几分真本事。幸而它被镇压多年,元气大损;否则今日,咱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山谷。”凌然皱眉低语。
“师父,它力量为何越战越盛?”
“它常年封于棺中,日夜吞纳阴煞之气,修为自然节节攀升。每一分恢复,都是实打实的尸骸之力。”一尘道长解释道。
“原来如此。”凌然心头一亮,豁然明白。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具僵冷尸身,默默叹了一口气——不是惋惜,而是自惭自己终究还是太弱。
“师父,它魂魄仍锢于尸内,该如何处置?”
“不必管它。”
一尘道长摆摆手,神色凝重“这具千年古尸底蕴深厚,若放任不管,待它彻底复苏,恐怕连我也挡不住。眼下最要紧的,是立刻离开此地,寻法破除封印。”
“对,它太强了,留在此处,只会坐以待毙。”凌然点头附和。
“还能走吗?我背你。”一尘道长问。
“能。”凌然撑着地面,缓缓点头。
“好。”
一尘道长伸手探入衣襟深处,取出一枚温润玉佩,递到凌然眼前“辟邪玉佩,贴身佩戴,可驱散周遭怨秽之气,防它残魂趁机噬你精血。”
“谢师父。”凌然接过玉佩,迅系在颈间,随后伏上一尘道长脊背。道长脚步一沉,转身便朝谷外疾奔而去……
“轰隆隆——!!!”
整座山峰猛然震颤!
林木拦腰折断,大地寸寸龟裂,蛛网般的深痕疯狂蔓延。一尘道长脸色骤变,沉声道“师弟,危险临近!快走!”
话音未落,他已提如风。
与此同时,无数黑影自四面八方扑来——成百上千只蝙蝠遮天蔽日,翅翼扇动如雷,密密麻麻,顷刻将山谷吞没。
“全是尸变之蝠!”一尘道长脱口惊呼。
“嗯。”凌然咬紧牙关,拖着残躯拼命迈步。他此刻气息紊乱、脚步虚浮,若再慢一步,怕是要被这群尸蝠撕成碎片。
“吼——!!!”
就在此时,血河僵尸王突然仰天咆哮,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住凌然。它獠牙外翻,喉间滚动着尖利刺耳的厉啸。
刹那间,滔天阴煞自血河僵尸王喉间狂涌而出,如黑潮翻涌,朝着凌然与一尘道长当头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