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神色平静“不过是一口烂泥汤罢了。你若现在束手,我或可留你一条全尸。”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先送你归西!”血河僵尸王眼中凶光暴涨,再次悍然扑杀。
凌然挥刃格挡,可修为差距悬殊,只能勉强招架,节节后退。
“砰!”
一记尸爪狠狠拍在他左肩,肩胛骨当场塌陷,整条胳膊软软垂下,剧痛令他额角冷汗密布。
“小鬼,我看你还怎么蹦跶?咯咯咯!”
血河僵尸王狂笑,又是一掌按向他胸口——
“噗!”
胸骨凹陷,鲜血狂喷。
“砰!”
第三掌接踵而至,重重砸在他天灵盖上。
凌然七窍飙血,仰面栽倒,呼吸断绝。
“咯咯咯咯咯!蠢货,我早说过,要吸干你的精血,让你永世为奴!你偏不信,非逼我动手——你说,你又能奈我何?”
血河僵尸王仰天狂笑,面孔因亢奋而扭曲,仿佛新生就在眼前。
“真够下作的僵尸,趁人不备,偷袭一个重伤少年。”
就在这一瞬,一尘道长的声音骤然在血河僵尸王耳畔响起,它浑身猛一激灵,脖颈一僵,慌忙抬眼朝前望去。
“嘎嘎嘎嘎——你们这些修道之人,真是诡计多端!竟还设下埋伏等我入瓮?今日便叫你瞧瞧,什么叫尸中之王的骇人威势!”
血河僵尸王阴恻恻地怪笑两声,双臂骤然暴涨,筋肉虬结、黑毛森森,瞬间化作两条粗如石柱的巨臂。
“砰!砰!”
它双掌齐出,朝着前方的一尘道长与凌然当胸拍去,掌风撕裂空气,卷起一阵刺骨寒流,直逼二人面门。
凌然牙关一咬,催动丹田内残存真气,尽数灌入雷电匕之中。他手腕一抖,匕破空而出,裹挟着银白电光与凛冽锋芒,狠狠劈向僵尸王右腕。
“铛——!”
一声沉闷钝响炸开,匕斩在腕骨之上,火星四溅,却只留下一道浅痕,丝毫未断其筋骨。
血河僵尸王咧开血口,露出森然獠牙,狞笑道“小辈,我可不是寻常尸傀!这具躯壳,乃千年不腐古尸所炼,皮坚骨硬、力拔山岳。就凭你这把凡铁短刃,也想伤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唰——!”
话音未落,它另一只巨掌已如鞭甩出,重重抽在凌然胸口。
“嘭!”
凌然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面,喉头一甜,接连咳出几口浊血。
“哈哈哈——!”
血河僵尸王仰天狂笑,大步上前,一脚踏在凌然胸前,靴底死死碾压。它伸出长舌,在匕刃上缓缓舔过,嗤笑道
“小子,识相点,把匕乖乖交出来。不然……我就把你剁成碎块,扔进血池喂蛆!哈哈哈——!”
凌然没应声,只是咬紧后槽牙,用肘撑地,艰难支起上身,伸手探入怀中,摸出几枚铜钱。
“啪嗒、啪嗒。”
铜钱滚落在血河僵尸王脚边,沾了灰,却泛着微光。
它低头瞥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缩,随即嗤之以鼻“拿几枚破铜钱糊弄我?你太嫩了。”
“试一试,不就清楚了?”凌然声音低哑,却异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