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四肢失去了力气,在极度的恐惧下,他完全无法动弹。
“给我你的脾脏。”
“不!!”
“给我你的大脑。”
“不!!!”听着她一个个的要求,重面春太疯狂摇头。
他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但他可以感受到少女身上的恶意与杀意。
太诡异了。
完全不是寻常术师可以做到的事情。
完全陷入了未知恐惧中,使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直觉告诉他不要答应。
因为拒绝会出现更可怕的事。
可他没有办法。
乙骨爱每一个要求都是冲着要他命来的。
无法规避丶无法选择。
四次的强求被拒绝,白发少女脸上出现了诡谲的笑。
“再见。”
眨眼之间,重面春太整个人像是被拧起的毛巾,只有一只眼睛在疯狂扭动着。
完全从眼眶凸了出来,红血丝缠绕着那只瞳孔。
流露出了极致悲哀的绝望与愤怒。
诡异的噗呲声响起。
与此同时,被关在东京咒术高专牢房的一个咒诅师出现了和他一模一样的遭遇。
面对着满目的鲜红,乙骨爱无趣地说道:“没什麽意思啊,还是我的必须好玩。”
普通的埃只会强求。
强求的东西也是存在的器官。
而爱的必须强求,可以强求概念上的东西。
比如灵魂丶术式丶咒力丶领域丶记忆丶未来等等一切更为虚幻的事物。
“不过,你的术式好像没办法抵抗呢,幸运也是有极限的。”
“果然是三流的术师三流的术式。”
“这场弱者会被欺负的游戏。”
不带一丝感情地垂眸睨了一眼好似被拧干毛巾一般,完全看不出人形的重面春太。
她擡脚从他身上跨过,含笑道:“到此结束。”
咔嚓一声,好似什麽东西碎裂一般。
让少女停下步伐。
只见她转身仰起头凝视着天空,语调上扬:“禁止术师进入的帐。”
“破了。”
“不错嘛,是惠君和虎杖君做的吧?”
夸赞了一句,她在脑海中联系了清水凉。
【凉,这次稍微有点疏忽哦,伊地知差点被袭击了呢。】
【抱歉主人,我们早就派人在他的附近。】
【诶~你的意思是,我错怪你了?】
【没有,是我的失误,请主人惩罚。】
【开玩笑的,逗你玩而已,好啦,好好工作哦,有什麽时间告诉我。】
【好的,主人。】
故意逗了逗清水凉,白发少女自言自语道:“现在该去验收一下成果了。”
“肚子稍微有点饿啊。”藏在眼罩下的眼眸浮现出骇人的欲望,爱仰头望着夜空。
语气诡异,“那就走吧,吃饭。”
下一秒,她的身影消散。
“真人,再次见面了呢?”
出现在地下四层的乙骨爱微微皱眉。
“你……不是本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