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水滴,现在已经消失了两个。”
“呐,你不是说你喜欢欺负弱者吗?”
见她将自己的术式说得明明白白,重面惊恐地说道:“你到底是谁?咒术师?咒诅师?”
面前的少女不是他预想的弱者。
刚刚的一击,如她所言,不是术式帮忙的话。
他真会被劈成两半的。
歪了歪脑袋,爱轻笑一声,“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
“我是强者,而你是弱者,刚好我们可以试一试你的那套欺负弱者的理论。”
“撒,来玩一玩吧。”
当她的话音刚落,一道凌厉带着满满杀意的刀气从重面的头顶降下。
膝盖一软,重面向後倒下。
又是一声砰。
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道深坑。
“哇哦,又避开了呢,你的术式还挺有趣。”
瞳孔缩成针尖状的重面春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眼下只剩两颗水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求求你,我只是觉得好玩,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意识到了两人之间实力的差距,泪如雨下的重面不断祈求着。
他不想死。
他还没有欺负够弱者。
他要活下去!
手中的太刀消失殆尽,乙骨爱叹息一声,自顾自说道:“和欧尼酱训练多了,让我都习惯用太刀了。”
“只不过最顺手的还是村正,可是我给甚尔玩了。”
“否则最初的那一击,你就已经死了。”
“嘛,算了,我们不玩这个了。”
以为她是心软放过自己,重面忍不住勾起嘴角,眼底划过一丝嘲讽。
这就是虚僞的咒术师。
真好骗啊。
眼含戾气的少年咽了咽口水。
等会,他要找个弱者好好发泄一下现在的情绪。
没有错过他散发出来的侥幸,爱哑然失笑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换个方式,而不是打算放过你呢?”
“你知道吗?你杀死的其中几位辅助监督和我有一定的交流哦。”
“他们对我很不错呢,虽然我也不怎麽在意他们的死亡啦。”
重面春太的表情随着她的话从恐惧转为了放松。
顿了顿,白发少女微微弯下腰,发丝如绸缎般倾泻下来,“但是,你准备去杀伊地知哥哥了,这点我是不能接受的。”
她的语气云淡风轻,不像是准备杀人。
反倒是像在和朋友聊天。
“我想想啊,不如我们来试试你的承受能力吧,我很久没有使用过普通的强求了。”
“你要撑住哦。”
不明白她在说什麽,重面下意识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急忙解释着,“我这不是没有去吗?”
“原谅我这次!就一次,我现在就走,我可以离开这个国家,求求你。”
“不要杀我,求求……”
看着少女伸出的双手,他的话戛然而止。
“给我你的心脏。”
诡异的话语,从黑色蕾丝中散发出来的极致的恶。
让重面大脑一片空白,遵从生存本能的他脱口而出道:“不。”
被拒绝了的少女继续说道:“给我你的胃。”
周围的空气在此刻变得十分粘稠,恶意在搅动着。
时间似乎都停止了。
“不。”面如白纸的重面想要向後爬,远离这个诡异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