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彪傻眼了,雇主要是完蛋了,赏钱到哪里讨要?
雇主似乎早有预判,见状不妙,迅躲到马车后面,顺着山脚下的乱木溜走了。
最倒霉的则是金彪他们,
赏钱没拿到,就稀里糊涂做了刀下鬼。
除了展二,没人知道金彪是金家的人,另一个知情人金玉鹏还躲在后面呢!
“快救出二王子。”
信王心花怒放,高声呐喊。
展二则指挥家丁扑向马车,
当家丁们挑破帷幕进入车厢时,却现车内之人并非熊武,而是金府的车夫,方才明白上当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头雾水。
此时,
几声破空声嚣叫,火箭精准袭来,点燃了车内的火油。
霎时间,
两辆马车化成火海,几个急于邀功领赏的家丁身上着火,躺在地上打滚,非死即伤。
“抓住他们!”
信王指着西边山冈的方向,命令闻讯而来的陈天择率人搜捕,火箭就是从西边山头上射来。
事情完全出了他的掌控和判断,
这回,
他被蠢笨的乱民算计,失了面子自然气急败坏,当然也更害怕。
毕竟,自己违背了约定,
会不会连累到熊武?
黎川带领兄弟策马西走,陈天择在后面紧追,
广阔的郊野任由驰骋,
想抓住长刀会的人比登天还难。
“看到了吗?是你爹背信弃义先动手杀人的,说明他没把你的安危放在心上,这就怨不得我们了。”
南云秋架起熊武,
二人出现在路东的旧房顶上,目睹了路西生的一切。
熊武涨红了脸,情绪非常激动,嘴巴里面叽里咕噜,估计在诅咒他的亲爹,把二十万两银子看得比他的性命还要重。
“来人,把这几具乱民的尸烧成灰烬。”
信王怒气冲冲,狠狠的踩着金彪的脑袋。
“王爷错了,王爷错了。”
金玉鹏见危险解除,从后面跑了过来,指着几具尸体。
“他们都是金府的家丁,并非乱民。”
“怎么会这样?”
信王颜面损失殆尽,虽然此行救人失败,好在杀死了几个乱民,也能遮遮脸,
可是,
这层薄薄的遮羞布也被这狗东西当众撕破,盛怒之下挥舞马鞭抽来。
金玉鹏捂住面颊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满地狼籍,尸横七竖八,陈天择一无所获。
是谁?
究竟是谁?
自以为唯美无缺的计划,自以为部署周密,胜券在握,却成了人家的笑柄!
信王捶打自己的脑袋,沉闷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