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乱民绑架了武儿,这回定将他们点天灯,以泄我心头之恨。”
在扬州,
信王得知淮北乱民饥寒交迫,为了生计经常四处剽掠,敢开出天价的赎金,
越相信,
对方不是南云秋,而是南少林那帮遭天杀的。
“武儿,可怜的武儿,明日父王就剁掉他们所有的指头,为你报仇。”
阿忠忧心忡忡,
劝道
“王爷要三思而后行,如果不按照他们的意思,恐怕对阿武不利。”
“无需担心,既然他们把武儿带出来,就别想再带回去。你去准备人手,再让金不群安排辆大马车。”
那根断指在脑海挥之不去,
他被仇恨和报复心理所占据,加之狂妄自大,以为,
乱民只要下了山,就进入了他的地盘。
“对了,你再去通知小冬子,让他派太监星夜前往河防大营,督促白世仁火进兵,把乱民杀得一个不留。”
天刚亮,
金家货栈就接到了大生意,有客人雇佣两辆马车,半天时间就出价二百两,而且单趟只有三四十里的车程。
这是往常价格的两倍,油水很足,几个家丁争着抢着要去。
最终,
还是金府管事金玉鹏做主,派他的亲信金彪带队前往。
金玉鹏和金不群关系密切,明面上是金不群的远房族人,其实就是金不群早年间酒后乱性,和远房堂妹鼓捣出来的私生子。
这家伙,
有他爹的脾性和聪敏,有手段,心思也狠辣,就是城府太浅,喜怒常常挂在脸上。
威逼卜成的那两个掌柜,就是他和金彪去联系的。
另外几个家丁敢怒不敢言,咽着口水看金彪带人驾车走了。
不到半炷香的工夫,
金不群来到货栈,
金玉鹏正和几个手下在耍钱,冷不丁看到掌柜出现,吓得面如土色。
金不群管束下人规矩很多,也极为严苛,身为京城富,家大业大,小货栈的生意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更不会亲自过问。
今天突然过来,
是抽什么疯?
“老爷亲临货栈,有何吩咐?”
金玉鹏哆哆嗦嗦生怕挨责罚,
他娘并未告诉他是金不群的孽子。
金不群非常和蔼,
吩咐道
“准备四辆大马车,呆会有个姓展的客人来取车,押车的都是他的人,你也跟过去,有什么事,也好招呼招呼。”
“老爷,这不合规矩吧,咱们的车怎么能让别人押车,要是把马车卷跑了怎么办?”
“很好,你很讲规矩,也能为货栈考虑。不过不用担心,都是熟客,你小心伺候着就行。一会就出,地点在城北三十里的桃花村。”
“这么巧?刚刚金彪也是去桃花村送货,早知道我和他还能结伴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