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凌厉的怒吼,
凉亭后的立柱旁窜出个人,高举蔑刀,怒气十足,冲向迎面而来的阿拉木。
阿拉木猝不及防,大惊失色,
他先想到的,就是塞思黑的杰作。
能预判出他出现在烂柯山,也太神了吧?
他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人生地不熟,更没得罪过任何人。
前来寻访药圣,不过是刚刚决定的事情,
事先,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亲自过来。
想想又不大会,塞思黑没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而且,不可能仅派一个杀手过来。
对方又是何人,为何要取他的性命?
事突然,
阿拉木心慌意乱,左右没有帮手,刀功本就是软肋。
弓箭倒是一流,
可是距离太近,根本来不及拉弓。
好在他年轻,反应快,身手敏捷,快闪身躲开,蔑刀擦着丝滑过去,
对方收手不及,踉跄倒地,爬起来后继续挥舞蔑刀,
张牙舞爪扑过来。
双方交错的机会,给了阿拉木足够的时间,张弓,搭箭,松弦,一气呵成,
箭矢射在握刀的手上。
如此近的距离,阿拉木能够指哪射哪,取对方小命易如反掌。
但是,
他留意到了,如果对方真是蓄意伏击的杀手,不会手持樵夫惯用的蔑刀来杀人。
用蔑刀行刺,传出去必遭同行耻笑。
“当啷!”
蔑刀掉在地上,
那人紧咬牙关,忍住疼痛,看着步步走来的阿拉木,怒骂不停
“狗娘养的,你们不得好死。”
阿拉木忍住怒火,颇为平静
“我们素未谋面,我也是初来此地,你如此言行,大概是认错人了吧?”
“呸!双手沾满全村无辜百姓的鲜血,还假装斯文。既然敢做,为何又不敢认?”
看样子,对方定是怀有深仇大恨。
否则,
不会在毫无反抗之力时,还如此激动。
阿拉木起了一丝同情,收起杀心。
再说,
对方看起来非常朴实憨厚,不是那种凶残暴戾的模样。
“这位兄台,
如果照你所说,我双手沾满无辜人的鲜血,
还在乎多杀你一个吗?
你要是信我,就说说经过,或许我能帮上忙。
要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