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乃是当朝尚书,皇帝御前的红人,你们可知已犯下抄家灭门的大祸,嗯?”
夜行客懒得听过聒噪,
从袖中抽出来一把利刃,然后拔下根头,一吹即断。
梅礼不敢再唠叨,
这帮人估计是亡命徒,和他们计较,不值当的。
马车在城东的暗巷里停下,
梅礼被架入另一辆豪华的大马车,摘开眼罩,揉揉眼睛,
里面赫然端坐着信王。
信王的脸色不阴不晴,不喜不怒,冷冷注视着他。
梅礼心虚,还有点畏惧,
坊间传言
信王明面上掌握京城的铁骑营,暗地里在京城还掌握一支神秘力量,
从塞思黑车队遇袭来看,此言不虚。
他赶紧满脸堆笑,换做奴才的面孔。
“臣参见王爷。许久不见,王爷一向可好?”
信王没有接茬,反问道
“销金窝的姑娘想必很销魂吧,否则,堂堂的尚书大人,怎会百忙之中屈尊光顾?”
“王爷说笑了,臣去销金窝只是探访些事情,非是声色犬马。”
“哦,”
信王明显不信,讥讽道
“尚书大人到青楼能探访到什么军国大事?”
“王爷有所不知。
销金窝里除了姑娘,还有异域的美食,比如女真的菜肴。
臣自掏腰包去品尝,
也是为了公务。
女真的衣食住行,风物习俗都要体味,这不,
陛下将要……”
男人,哪个不偷欢,信王对他的谎言并不计较,
倒是后面欲言又止的话,证实了自己的担忧。
果然,
皇兄很固执,坚决要北上。
“大概什么时候?”
“这个,这个?”
蒙面死士抽出钢刀,架到了他的咽喉处。
“还未定下,大概就在旬日之内。”
“具体行程?”
“白世仁护送,从魏公渡……”
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
王子大帐里,
阿拉木和乌蒙窃窃私语,一个透着愤恨,一个露出失望。
果不其然,
第一次派出了两人四马,途中遭到伏击,全部被杀。
还好阿拉木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