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哆嗦着,看着苟富贵,眼神涣散,真的在思考那个“可能”。
苟富贵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挣扎,心中狂喜,知道只差最后一把火了。
他脸上维持着“同情”和“无奈”,右手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
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她。
不是去拿钱,而是试探性地,朝着她微微颤抖的肩头伸去。
目光,却灼灼地盯住她衣襟微敞处,那一片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丰腴的肌肤,和那深邃诱人的沟壑。
“晚荷,你别怕,苟叔是为你着想……”
他的声音沙哑了些,带着诱哄。
手一寸寸靠近,指尖几乎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出的温热。
“苟叔……”苏晚荷声音有点颤。
她终于抬起头,把手中钱袋举起,眼里满是惊慌和恳求“钱……钱您点一点?”
苟富贵像是没听见,他没有去接钱,目光紧紧锁着她惊恐的眼睛。
“头都乱了……”
“叔帮你理理。”
苟富贵心中狂跳,欲火熊熊。
他脸上维持着那副“温和关切”的面具,呼吸却不由得粗重起来。
手,还在缓慢地向前,指尖微微颤抖。
目标正是那近在咫尺的、随着她急促呼吸诱人颤动的、薄衫下高耸丰硕的弧顶。
他能想象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就在那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最柔软敏感顶端的时候。
“啊——!!不要!”
一声尖叫,撕裂了堂屋的寂静!
苏晚荷一直挣扎的眼里,骤然爆出惊恐。
那一直僵硬的身体里猛地涌出一股力气,在那肮脏指尖即将玷污她的前一刹那。
双手用尽全力,胡乱地向前一推!
“唔!”苟富贵正全神贯注于那即将到手的软玉温香。
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后退两步,后腰磕在桌沿,出一声闷响。
他脸上那副温和的面具瞬间碎裂,露出错愕。
苏晚荷自己也因反作用力向后跌去。
后背重重撞在木柜上,震得她闷哼一声,胸口那丰腴的绵软也跟着一阵剧烈的颠荡。
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高耸颤抖的胸脯。
浑身抖,眼泪汹涌而出,脸上满是惊恐,嘴唇哆嗦着。
“……”
堂屋里死一般寂静。
苟富贵脸色青白交加,他万万没想到这平时看起来迷糊好拿捏的小寡妇,竟然敢反抗,还叫出声!
他扭头看了一眼敞开的堂屋门和寂静的院子。
刚才那声尖叫虽然短促,但在这僻静处,会不会被人听见?
他不敢赌。
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强行把怒火和欲火压下去。
苟富贵挤出一个扭曲难看的笑容,弯腰去捡地上的铜钱和布袋,声音干涩
“你……你这孩子,推苟叔干嘛?苟叔就是……就是看你头乱了,想帮你理理。”
“你这孩子,胆子也太小了,想到哪儿去了?”
他一边说,目光一边扫过她泪痕狼藉却更显楚楚可怜的脸。
和那即便抱着手臂也因尺寸惊人而掩不住的饱满轮廓,喉结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