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富贵就站在她身后两步,呼吸重了一瞬。
他目光黏在那截雪腰和滚圆的臀上,鼻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女子温热的淡淡体香。
他脸上依旧维持着关切的神色,甚至微微俯身,语气更加柔和
“不急,你慢慢找。”
屋里很静,能听到她窸窸窣窣数铜板的细微声响。
片刻后,苏晚荷数出八十个铜板,仔细用旧布包好,站起身转过来。
因为蹲得稍久,起身有些猛,她晕了一下。
她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依旧有些空茫,双手捧着钱递过来
“苟叔,给您,这是上个月的……这个月的,我、我再想办法。”
苟富贵像是才回过神,却没立刻接下,叹了口气“晚荷啊,不是苟叔说你。”
“这房子是旧了点,可位置好,安静。”
“这租金,我可是看在你们孤儿寡母不容易的份上,一直没涨。”
“这年头,啥都贵了……”
苏晚荷看着他,脸上显出些无措,手指揪着洗得白的衣角。
“嗯……我知道,让苟叔为难了。谢苟叔一直照应。”
她小声说,微微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那温顺懵懂的模样,格外惹人怜惜。
“谢啥,乡里乡亲的。”苟富贵向前走了一小步,离她更近了些。
“我就是心疼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又要打鱼,又要操持家里,瞧这累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汗湿的鬓角和松开的领口,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种“关切”。
“有啥难处,就跟苟叔说,别硬扛着。一个女人家,太要强了,苦的是自己。”
苏晚荷感觉到他靠得太近了,不适地往后挪了挪脚跟,背微微抵住了木柜。
“没……没啥难处。还过得去。”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洗得白的围裙边。
“过得去?”
苟富贵又叹口气。
目光在她因为低头而更显诱人的胸前曲线和那段白皙脖颈上流连。
“只是晚荷,苟叔也得过日子不是?这房租,是唯一的进项。”
“你一个人起早贪黑,风里来雨里去,就指着湖里那点鱼,实在不容易。”
“这个月是凑齐了,可万一,像上回你染了风寒,躺了几天,湖都下不去……下个月,下下个月,可怎么好?”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果然,苏晚荷脸上血色渐渐褪去,嘴唇抿得白。
那双带着懵懂的大眼睛里,漫上越来越浓的恐惧。
她似乎被他的话带入了一个不敢深想的未来,身体微微起抖来。
饱满的胸脯随着加重的呼吸起伏得更厉害,薄软衣料下,那丰腴的轮廓波涛汹涌。
“我……我会更勤快些……”她声音颤。
“勤快,自然是要勤快。”
苟富贵点点头,语气充满“理解”。
“可这湖里的鱼,又不是你家的,说多就能多。这天时,这人情,说不准的。”
他向前挪了微不足道的半步。
距离更近了些,属于男性的气息隐隐传来,目光锁住她惊慌的眼。
“晚荷,你是个明白人,该知道,按着租契,若是交不上房租……”
“我是有权收回房子的。”
“到时候,你……唉,就要去流浪了。荒郊野岭的,连口热水都难……”
“流、流浪……”苏晚荷喃喃重复,眼神有些涣散,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身体微微起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