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修士在她面前,她一口气就能吹死。
可就是这么个她,怕苏清浅的一个分身,怕得手都在抖。
“这女人,到底修到什么境界了。”
她摇了摇头,不再想。
从袖子里摸出一枚玉符。
圆圆的,巴掌大,通体温润,跟传音符差不多,但更厚一些。
她把玉符贴在额头,注入一丝灵力。
“爷爷。”
“我到天穹了。”
玉符上的光闪了闪,暗下去。
她把玉符收好,找了块背风的石头坐下,抱着膝盖等。
……
不到一个时辰。
玉符忽然烫了起来。
江月一下坐直,把玉符贴在额头上。
一个声音传出来。
苍老,沙哑,还带着点笑。
“到了?”
江月的手一抖。
那声音,她听了十几年。
那个“死”了的人。
“爷爷。”
她的声音有点哑。
“你这丫头,跑得倒快。”江衍在那头笑,“我还以为你得再磨蹭两年。”
“我等不了了。”
“出事了?”
“出了点。”江月说,“不过现在没事了。”
“嗯。”江衍也没多问,“你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一片乱石堆,往北有座雪山。”
“那是落霞岭。”江衍说,“离我这儿不远。你往东南走,走三天,有个青山派。”
“青山派?”
“你爷爷我,在这儿混了个太上长老。”江衍的声音里带着点得意,“过来玩。”
江月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您可真行。”
“那是。”江衍哼了一声,“你爷爷我这辈子,就没输过。”
江月笑着摇头。
江衍这个人,从地球到这儿,中间隔着两个世界,连个传送阵都没借。
他说走就走,说死就死,说活就活。
天穹大陆最强的,不过元婴期。
元婴期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