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殿下所言极是。”有人立即迎合,“这是您的机会,殿下。晋王优柔寡断,云成是女子,您不做新君,也无人敢做了。臣誓死追随殿下。”
书房里响起山呼的恭贺声。
齐王压着心口的兴奋,与衆人细细谋划起来,女帝多疑,禁卫军都是在她的掌控中,也因禁卫军统领是她的人。
若杀了禁卫军统领呢
这是第一步,杀了禁卫军统领。
杀完以後,必然是有新的禁卫军统领,会是谁?
自然是要自己的人,可未必是自己的人,第二步,推自己的人上位。
京畿大营空了,禁卫军就成了京城内最多的兵了。
齐王的书房里彻夜不眠。
晚到的银两终于送到了,迅速送进了公主府的库房。
洛唐晚上借口回郡主府,趁机溜去了折清处,还带了一坛好酒。
月光下,她小步跑进院子,折清站在廊下赏月,远远地听到脚步声,待人影近了,才看到一袭红衣的姑娘。
眼前的小姑娘踏着月光而来,红衣随风而动,肤色白腻,月光下,笑作一团。
折清的心跟着软了下来,“怎麽这个时候过来了。”
“我都五日没有过来了,你在忙什麽。”洛唐喘了口气,“给你。留着明天自己喝。”
秋夜渐凉,一股冷风吹来,折清急忙拉着她回屋。
婢女都退了出去,嬉笑一声,关上了门。
“我与你说些事。”洛唐将酒坛放下,随口将这几日的事情说了出来。
折清听後,眉眼不展,“你有什麽後路吗?”
“有。你别问。”洛唐故意不说,手上也没停,伸手去抱着她,“五日没见,你想我吗?”
“自然是想。”折清舒心地笑了起来,“这几日,我接到不少信件,他们对朝廷极为不满,但无可奈何。”
“他们知道你活着?”洛唐蹙眉。
“知道。他们以为我不敢出现,大骂朝廷大骂齐王,若齐王反,他们不会追随的。”折清也有担忧。
“那是自然的。”
相反,洛唐很轻松,道:“折家的事情,很快就有明目了。”
折清却说:“母亲却是反了。”
“那又如何,你杀我,我还不能反抗吗?”洛唐辩驳,她对忠臣奸佞看得很开明,折敏不算谋逆。
折清低眉,洛唐捧起她的脸颊,逼着她看着自己:“我五天没来,你就不要愁眉苦脸的。看看我,你高兴吗?”
她嬉笑一句,故意皱起了脸,逗得折清笑了起来。
“你还逗我,你什麽都不说。”折清伸手去捏她的脸颊,“说啊丶说啊,你的後路是什麽?”
“不告诉你。”洛唐拍开她的脸,转身就跑向内室,“该睡觉了。”
折清追过去,饶过屏风,手腕忽而被抓住,扣在了屏风伤,她心口一惊,对方迎面而来,亲上她的唇角。
突如其来的变动,让折清的情绪跟着高涨
小姑娘身上的香味,又在顷刻间,给与她的安定。
她不由笑了起来,唇角的触碰,像是一种慰藉,几日来的孤独似乎也没有那麽委屈了。
洛唐很快就停了下来,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凝着她的面容:“你害怕了?”
“没有。”折清否认,“我怎麽会害怕,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一死罢了。”
她伸手抱着洛唐:“我在你的意识里,死过一回了,所以,不要害怕,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一死罢了。”
“怎麽会死呢。”洛唐急道,急忙摇头:“我不会让你死的,你若死了,我做这麽多还有什麽用处。”
你放心,就算我失败了,新朝来了,以你的能力,依旧可以让新朝的帝位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