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头疼极了。洛唐感到牙疼,摸摸嘴巴,她更不敢回头了。
她不回头看折清,折清却看着她,目光深深。
两人一直僵持着。
到了一处府宅,马车停下,洛唐探头,看到‘洛宅’二字,莫名得了一座宅子,也是挺好的。
她回头就朝折清笑了,折清却不笑,“我与你,不熟。”
说完,她先下车了。
洛唐紧随其後,上前去牵她的手,她收回自己的手。
洛唐抿唇,就这麽看着她,她也不理会,进门就走了。
宅子不小了,六进的院落,说是宅,其实是府邸了,阔气又巍峨。
京城里寸土寸金,这座宅子是许多人一辈子都买不了的。
洛唐是知晓地价的,不免欣喜,进去後,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园林是有的,亭台楼阁也有。
这麽大的院子可以住几十口正经主子,但如今,就她们两个人,想想就舒服。
她提起裙摆,快走两步,裙摆翻飞,她追上了折清的脚步,“这座宅子真大。”
“在顾相眼中,这座宅子也算大吗?”折清讥讽道。
真的生气了。洛唐撇嘴,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折清去书房,里面有幕僚候着。她除了林府,在外头等于置办了新家。尤其是洛唐离开的一月里,她将幕僚人手都安排进来了。
这里,等于就是折清的新家了。
洛唐跟着进去,里面坐了三五人,有男有女。
折清并没有介绍洛唐,但她将人带进来了,其他人自然明白过来。
近日最大的问题就是那块石头,石头上的字,让人不解,更好奇。
仿若是上天指引,我朝要出一位女帝。
谁会是女帝呢?皇後膝下嫡出的公主宁安?
衆说纷纭下,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但围绕的就两个人。
云成与宁安。
皇帝慌了,宁安也就罢了,是他的女儿,百年後传给她就是了,云成就不行了。
同时,太子也慌了,无论是谁,帝位都不属于他的。
许多人都慌了,人人都在行动,每个人都在各处打探消息。
然而谁都想不到,这块石头不是给她们的,而是另有其人。
幕僚们各说各的,洛唐托腮听着,每一人说到点子上,她外头看着折清,折清反而耐心听着。
什麽鬼哦,还不如她说的细致。
一番过後,折清让人都散了,关上书房的门,只有两人。
洛唐开始显摆了,“你给她们多少钱,还不如给我,我有用多了,都每说到点子上,不成啊。”
“是吗?你说说。”折清忽而攥着洛唐的手,与她笑了笑。
洛唐就笑了,心里那叫一个高兴,转头就说:“你又套我话,我不上当。”
折清伸手去桌上摸了戒尺,洛唐感觉不对劲,“你想干什麽?”
“我告诉你,套话就套话,作何要动这等玩意,你又不是我娘又不是我学堂先生,你干什麽。”洛唐肉眼可见慌了,“打人可不好,我挨过鞭子板子的,这玩意不怕的。”
她努力擡头,伸长脖子做有志气的模样,待戒尺抵着手心的时候,又怂了,“有话好好说。”
“哦,原来你怕疼。”折清慢慢道一句,听她说‘我挨过鞭子板子的’又不觉心疼,道一句:“你犯了错,鞭子板子都挨过的。”
洛唐翻白眼,“你这人,为何总提我的伤心事呢。”
“你自己说的,你犯什麽错了。”
“贪钱呗,人家给我,我就要了,最後出事了,丢进牢里,我算是见识了刑部的招数。”洛唐白她一眼,“我和你说,刑部的招数真多。你这戒尺,算不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