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问,指不定下个就到了。
曾经安全的礼部,如今人人自危,尤其是上司们都没了。
在一阵唉声叹气中,熬到下衙的时候,个个都跑了,跑得比兔子都快。
洛唐也走了,刚到门口,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马车,她转身想跑,女侍卫拉着她,将人丢进马车里。
马车动步,折清低头看着脸色发白的女孩,“顾相,你也怕呀。”
“怕什麽,我什麽都没做。我丶我和你不熟。”洛唐爬起来,找了个座位坐下,摸摸自己的膝盖,道:“我跪了一个时辰,膝盖都青了。”
“那是你皮肤嫩。”折清扫她一眼,“再跪两回,就不会青了,因为你皮厚了。”
“别阴阳怪气,我什麽都不会告诉你的。”洛唐眨眨眼睛,告诉她,就是害了她,不能说。
可折清哪里是宁愿糊涂的人,她是必须要清楚细节的。
折清看着那张小脸,明明好看,却怂怂的,让人止不住动心。
洛唐生得好看,又年轻,这副模样分外可爱。折清伸手,摸摸她软软的脸蛋,“不想说啊,我有办法让你说的。”
“我要回顾宅,我要去找姑姑。”洛唐不满,深深不满意,她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跟她回去‘吃苦’。
折清却说:“你喊破喉咙,马车也不会停下来。”
她忙了五六日,才将事情安排好,让太後满意,让皇帝惶恐,借机给长公主助力。
偏偏这人呢,十分讨厌,什麽都不愿说。
折清托腮,凝着她贞烈的模样,道:“我想知道究竟怎麽回事。”
“不知道。”
“石头是你放的吗?”
“不知道。”
那块石头上刻的不是我朝语言,而是西边的语言,佛教来源于西边,语言与这里不同。所以,上面刻的是古老的佛语。
这一点,就将许多人都摘清了。
这种语言很古老,礼部都没人会,就连鸿胪寺卿都是一知半解。最後去找慈明大师才解开的。
解开後,等她再去找大师的时候,都已圆寂了。
这回,更加迷幻了。
如此一来,就让这块石头充满了神话。
折清第一反应就猜到了洛唐,这样的玩意儿符合她的性子。
但她死不承认。
折清更震惊她会那些古老的文字,想问一问,她就不干了。
她抵死不承认的模样,还有一股怂劲:我想回家找我娘。
她还气咻咻道:“我告诉你,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折清“哦”了一声,认真地看着她,车轱辘在转动,不时传来声音,她觉得洛唐明明很怂,又十分倔。
怎麽办呢。
折清没有办法,打不得骂不得,劝说不得,她就问:“那你教教我那些语言?”
“教你干什麽,不会多好呀,将自己摘干净。”洛唐哼笑了一声,心里又高兴,道:“你也有不会的呀,这麽一对比,我比你强一些。”
折清像看什麽新鲜物一样看着她,陡然间,她觉得洛唐十分博学,没想到,神棍不是神棍,是真的有学问。
捡到宝贝了,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宝贝。
折清说:“你这样不听话,迟早会吃苦的。”
洛唐娇嫩嫩的模样,带着几分甜美,她的外表就给洛唐一种很小丶该听话的模样。让人生起年长的心里。
明知她不小了,可这副模样还是让人分不清。
洛唐避开她的直视,心里莫名发虚,都道相爱者应该坦诚,但不是所有事情都该坦诚的。
本来不说,她也不用心虚的,可看折清一眼,她的心虚就增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