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肆意笑了一通,折清受不住了,爽朗的笑声听起来,像是嘲讽她的话。
折清终于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下,她立即就止住笑容了,甚至生气:“说了,不许打我屁股。”
“睡觉。”折清有些嫌她烦了。
洛唐气得皱眉,“你这人,招惹我,自己又睡觉了。”
“该睡了。”折清又心虚。
洛唐哼哧躺下,望着屋顶,说:“你就是假正经,和林怀锦一样,即要又要,既要矜持又要我。”
折清:“……”
“太傅是什麽既要又要?”
“既要权利又要爱人。”
折清彻底不说话了,哪里就一样了。她欲辩解,洛唐睁大眼睛看她,这一眼,让自己无法开口。
“我与她不一样。”
洛唐挑眉,“别学她,对了,她最近忙什麽?”
“在家呢,躺着养伤。”
“想起来了,殿下刺她一剑,唉。”
“睡觉。”折清催促。
洛唐说:“你真没趣,睡觉。”
折清莫名,这个时候不该睡觉吗?怎麽又是没趣了呢。
唉。
翌日,调令送了过来,还有官袍。调令是朝廷给的,官袍是折清按照她的尺寸做的,动手很快。
纪瑶十分高兴,说:“我主子就是从礼部主事开始做的,可厉害了。”
确实,顾思怀那麽年轻就成了礼部侍郎,若不是太子暗算,只怕如今最少执掌一部。
何谓礼呢上古就有的规矩。
单单一个‘礼’字就让人对顾思怀多看一眼。
礼部没有油水,清且贵,清贵的地方。
洛唐抿抿唇角,“待下回休沐,我们就搬过去。”
纪瑶也不拒绝了,道:“成,我这几日开始准备。”
一老一少,各自准备。
晚上,折清没过来,洛唐骂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纪瑶不满:“人家是被她恩师绊住脚了。你骂她作甚?”
洛唐也是不满:“你是哪头的?”
“谁有理,我给谁说话。”纪瑶也不惯着她。
一老一少,不欢而散。
洛唐越想越不对劲,自己这个样子像什麽?
像折清想的外室。
呸。
洛唐又骂了一句,下回见面,定说道说道。
又是一觉。今天不能睡懒觉,纪瑶掐着时间喊她起床,她去礼部官署就行了,不用上朝,所以时间可以晚一些。
吃过早饭,洛唐坐上折清派来的车,悠哉悠哉往礼部去了。
进入礼部,里面没什麽人,给她引路的上司悄悄说:“朝廷里出事了。我是留下接应你的,若不然我也去了。”
“什麽事儿?”洛唐眨着水润的眼睛,极其好奇。
对方轻咳一声,“南边儿挖出一块尸体,似玉非玉,上面刻着一句话。”
“什麽话儿”
“不敢说。”
洛唐就不问了,官场上有忌讳,可以问的就问,不可以问的,别逼人家说,若不然两人一起掉脑袋。
上司给她介绍礼部的情况,说了一上午。
下午的时候,人陆陆续续回来了,见到新同僚,个个都是心不在焉。
洛唐第一日就这麽过去了,也没人让她请客宴请同僚。
大事在前,她这个走後门的同僚显得极其不重要。
洛唐回宅子里,折清还是没来。
一连三日,她都没有过来。纪瑶犯嘀咕:“你是不是惹人家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