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过近日都收起来了。还有些送了人,就连皇後手里都有几样,皇後觉得晦气,转交给她宁安。宁安给我了,我送去新宅里,都是好东西。由此可见,洛宾槐爱女之心。”
洛唐眼神沉了下来,“贵妃没有归还的意思,回头我就去告她。我如今有官身了,去太後跟前告她。”
“好,去告。”折清答应道,“我给你写奏疏去告。我让人去帮你。”
洛唐便笑了,道:“拿回来分你一半。”
折清开怀。
说笑一番,酒楼送来晚膳。
洛唐看着纪瑶:“姑姑,我们整日吃外食也不行,该搬过去了。”
“搬搬搬,烦死了。”纪瑶不高兴,“这里不好吗?”
洛唐学着她的语气:“你又不做饭,我昨日换下的衣裳还没洗。”
“那搬,你那身衣裳是孝衣,以後又不穿,我晚上烧水的时候都烧了,除除晦气。”纪瑶扒了口饭。
吃过晚膳,洛唐想洗头,纪瑶烧了水,她自己去洗头。
“我帮你。”折清撸了袖口,“你低头就好了。”
折清遇到洛唐,爱做事,话也多了。
纪瑶就在一旁看着,嘴里嗑瓜子,一面发笑,果然,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两人真般配。
纪瑶回去睡觉了。
洗过一回,头发都软了很多,洛唐又熏了香,然後凑到折清面前:“我香吗?”
折清弯弯唇角,“很香,不过,我还是喜欢你身上的香。”
“我身上的香?”洛唐低头太久,脑子有些糊涂,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这不是我身上的香吗?”
“这是外来香。”折清提醒。
外来香?
洛唐狐疑,眨了眨眼睛,折清晦涩一笑,起身走了。
洛唐觉察她的笑容,十分有问题,不怀好意。
香就香呗,怎麽还分自己的香,外来香。
难察。
洛唐上床睡觉了,还不忘闻闻自己身上的香,翘着腿,继续冥思苦想。
折清回来了,熄灯,扯下帐子,睡觉了。
“今日吏部发了调令,我替你拿了,明日休整一日,後日去报道。”
“晓得了。”
洛唐还是没想明白,“什麽是外来香。”
折清微囧,“还在想呢。”
“不明白就想了,那你告诉我。”洛唐厚着脸皮凑过去,“先生告诉我呗。”
“我可不想做你的学堂先生。”折清含笑推开她。
洛唐嬉笑一句,伸手勾着折清的脖子,凑到她颈侧嗅了嗅,“你身上也好香。”
她靠得太近了,唇角擦过折清的耳畔,像是碰了一下,惊得折清一颤。
折清身子有些发麻。
洛唐坏笑了一下,看着矜持的女子,开始勾着她:“你不想亲亲我吗?”
“不想。”
“是不是不结契,你就不想?”
“嗯。”
“你这人,真古板。”洛唐松开她了,仰面躺下来,床板有些硬,哪里有人靠着舒服。
她便又凑过去,粘着折清,“你看看我,我哪里不合你意。”
折清低头,不看她。她就伸手,摆正折清的脸颊,逼着对方与她对视,“你躲着干什麽。”
“你想干什麽?”折清屏住呼吸,少女身上的香气这一刻,显得浓郁了些。
因为,她就贴着她的身子。
折清不敢呼吸。
她很紧张,洛唐就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颤抖,折清觉得羞耻,便道:“还笑。”
洛唐止不住了,伸手去捂住她的嘴,自己先笑了再说。
洛唐识人无数,自己都送上门了,折清还是一副矜持的模样,真古板呀。
喜欢不就该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