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清,你走了第一步,就该有人走第二步,而不是单纯将我弄出萧家就结束了。
她叹气一句:“萧老夫人让我求你,我觉得恶心。所以,我想给洛唐报仇,萧家无论如何都要死一个人,不是萧若南就是赵明惠,三皇子也不错的。”
她本想息事宁人,拿了东西就好,如今想来,萧家的人不会死心的。
她阖眸,朝前走了一步,脑袋低着折清的肩膀,“倒霉孩子,你遇见我,就会走运了。”
她以长辈口吻说教人家,还不忘夸赞自己。
折清本想推开她,但她靠得这麽近,目光下移就看到她雪白柔软的後颈。
这一刻,折清心软了。
折清伸手,拥抱住洛唐,低语一句:“那我对你还有什麽用处呢。”
“有,待揭开你恩师的面具,你就是我依靠。”洛唐礼节性回夸一句,“做依靠不容易的,就这麽说定了,你回家去吧。”
折清迟钝,洛唐推开她,转身去拿起桌上的烤鹅翅膀,张嘴咬了一口,嫌弃道:“凉了,不好吃。”
她翻脸比翻书还快,折清一时间拿她没有办法。
只能回去坐下来。
洛唐不满意,指着窗外黑漆漆的天色:“天晚了,你这个乖学生该回家了。”
“洛唐。”
“别喊我,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有数,洛家旧仆什麽时候入京?”洛唐打断她的话,“嘘,我是你的救民恩人。”
“够了,你别打岔。”折清不耐道,她莫名觉得心口烦躁极了,“我有办法坐稳三皇子的罪名。你别动。”
“我不动啊,吃烤鹅呢,就是太凉,有些腥气。”洛唐叹气一声,辗转又笑了起来,托腮看着面前美人,调侃一句:“灯下看美人,赏心悦目。你说我们结契後,要不要圆房。”
圆房?
折清的心思再度被搅乱了,狠狠看了她一眼,起身走了。
洛唐哈哈笑了起来,伏在桌上,笑得肚子灯,这人真爱害羞。有什麽可害羞的,难道比身上有伤有病还难受吗?
她正准备起身,眼前闪过黑影,她张口想说话,却见是虞卿。
她勾着笑,望向美人,“你想知晓我们吵什麽?”
“你愿意说?”虞卿好奇,忙跟着坐下来,“与我说说,我好奇死了。”
“我说我去告萧家,她不答应。”
“没了?”
“就这麽简单。”
虞卿失望极了,“我以为你们为了小事吵架,你去告就告呗,去京兆尹告。”
“京兆尹不能告。”洛唐拒绝了,“京兆尹是林太傅的学生*,林太傅是三皇子党羽。”
“你说什麽?林太傅是三皇党羽。你没开玩笑吧,折相告诉你的?”虞卿震惊极了,她就想偷个八卦听一听,改日嘲讽折相一番,没想听到这麽大的秘密。
“我在萧家见过林太傅。”洛唐嘻嘻笑了起来,擡手摸摸自己的脸颊,“天黑了,该回去睡觉了。”
“你话还没说完呢,去过萧家就是三皇子党羽吗?”虞卿按住洛唐的肩膀,“别开玩笑了。”
“你爱信不信,折相就是因为这个和我吵的。”洛唐反手就是一个谎话,“你不信拉倒,你们信不信关我什麽事儿,我还要费心解释,真是麻烦。”
她不屑的态度,让虞卿信了,难怪折相会争得脸红耳赤。
虞卿不好评价,“你如何断定的”
洛唐装出无辜的样子:“你去折相家会不会穿着黑色斗篷,偷偷摸摸进门,再偷偷摸摸走呢?”
虞卿信了,尴尬地笑了声,然後转身走了。
看着她离开,洛唐微微一笑,她是太後的人,今夜的事情也会传到太後的耳中。
林怀锦啊林怀锦,你不是要躲躲藏藏吗?我让你出来见人,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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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清回府後,林怀锦还没有歇息,她坐在院子里与自己对弈。
她照常过去请安,立于一侧,看着棋局上的子,“先生怎地与自己下棋了。”
“你不在,我只能同自己下棋,总不好喊阿鬼来。”林怀锦叹气,袖口轻曳,她站起身,面对折清,道:“你见过洛唐了?”
“她在虞卿府上,一切都好。”折清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