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的虞卿莫名,急忙进去劝架,“好说好说。”
“关你什麽事儿!”
“关你什麽事儿!”
两人异口同声地看向虞卿。
虞卿莫名害怕,无奈後退一步,“你们继续吵,我给你们办茶办果子,润润嗓子继续吵。”
两人有默契般停了下来,洛唐更是坐下来,别过脸,不愿与对方对视一眼。
折清询问虞卿:“你怎麽来了?”
虞卿挨了一句骂,无辜极了,辩解道:“我路过,恰逢丫头们去找我,说你们吵架,让我来劝劝,你们这是吵什麽?”
虞卿问过,两人都不说话了,像是哑巴一样。
尤其是洛唐,刚刚还是咄咄逼人的模样,此刻连一句话都不想说。
静默一息後,虞卿又开口:“不说也好,但别吵架,吓得我那群丫头们都快哭了。”
折清点头,眼神愧疚,“对不起,你先去忙。”
这是要赶客,虞清心里有数,但她好奇吵什麽。
折清不会与人争执的,且又是未婚妻,更该是捧着才是,怎麽还吵上了。
不好奇就不会死,她还是看向折清。
折清不说,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回应。
虞卿没办法,只好先离开。
人走後,折清先开口:“你想死就去告御状。你这副破身子,熬不过去的。”
洛唐心里憋着一口气,道:“你干干净净地等着我揭露你恩师丑恶的嘴脸,不好吗”
“用你的命去换吗?”
“我又不会死。”
“会死。”
洛唐翻了白眼,“你这人,真讨厌。”
折清坐下来,神色失落,但还是认真说:“我想你活着而已。死过一回,更该珍惜才是。”
“折相,人活着,不单单只为活着。”洛唐又开始说道理,然而,折清白她一眼:“闭嘴。”
洛唐:“……”真凶啊。
“你让我说完。”
“不想听,我先回去了。”
折清起身就走。洛唐急忙拉着她的手:“别走啊,好好说。我总得去告状啊。那我去京兆尹告。”
“京兆尹是我恩师的学生。”折清无奈提醒。
洛唐:“那我就是求告无门了?”
“你去找太子。”
“我不去,那就是废物太子。”
折清:“注意你的言辞。”
“折相,得往前走,想要事情闹大,告御状是最好的路。”洛唐笑了,伸手拂过她的脸颊,辗转落在肩膀上,她凝着眼前的美人:“你怎麽就没学到你恩师搅弄风云却可置身事外的本事呢?”
“她没教我这些本事。”折清被她摸得心思摇曳,“你不准去。”
“我明日就去!”洛唐一身反骨,依旧笑呵呵地看着她,“我告诉你啊,我去後,万一真滚了,你得给我找大夫。”
折清猛地提了口气,不自觉地伸手攥着洛唐的手腕,“你疯了吗?”
“事情闹大了,皇帝想罢手,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太子一党丶宁安一党,势必会咬死三皇子。我势必要弄死他。”洛唐敛了笑容,目光狠光,“折清,我是谁,你很清楚,我与你,不相上下,但我比你狠。”
“为何与三皇子过不去?”
“我要毁了林怀锦。”
洛唐脱口而出,唯有毁了林怀锦,折清才会避免後日的结局。
说完,她又後悔了,恐折清多想,胡乱搪塞一句:“因为三皇子继承帝位了,但齐朝江山毁在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