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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第一百一十五章(第22页)

被割去舌头的范堤还被绑在椅子上,正呜呜叫唤。

“钟成静认为我可以信赖,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我从中推断出桐辛元告诉了他和他弟弟大致情况,出言试探,确定了,很简单。”乌刃将两具尸体放在了墙边,说道。

然而陈拙却皱起了眉毛:“钟成静呢,你失手了?你从不失手,为什麽要故意放跑他。”

“没有,只是……他比我想得更坚韧一点。”乌刃道。

“是什麽让你心绪躁乱了吗,如果你决定要出手,就一定不能失误,应该一句废话也没有,一击毙命,不是吗?”不知为何,这些话语有些咄咄逼人。

“……抱歉。”乌刃退却半步,接着又诚实道,“但是你现在的情绪也十分奇怪。”

陈拙怔了怔,忽而低下头抹了把脸,同样说道:“……抱歉。”

“……我很久都没有接到宫里的联络了,这麽些年来,在江湖做点惩恶扬善的事情,本来还算不错,莫名其妙有了个好名声,也结交了一些人,但突然……”陈拙喃喃道,“又得做回老本行了,是吧。嗯,好,你还能找到钟成静的痕迹吗?”

“不。我本以为他会回去找自己弟弟,但他没有,或许是认为我会直接追上他。但无论如何,他如果没有好运气地遇到一位医者,现在大概也差不多……”

乌刃忽然停了话音,陈拙擡头,便眼见着乌刃有深刻疤痕的那边嘴角忽而抽了抽,不自然地上提丶咧开,露出尖锐犬齿,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半个笑容。

他端详了一会,忍不住道:“你这样还是有点瘆人的。”

乌刃叹了口气:“也不是我想的。”

他擡起左手,虚捂住了嘴,想了想,伸手道:“给我一副备用的面具吧。”

“你本来戴着一副。”

“对,不知被钟成静击至何处了。”乌刃道。

“钟成静真的是一个好人,他的弟弟也是。”陈拙说道。

接下来,这间窄小的屋子陷入了一种无比安静的沉默当中。陈拙陷入了思绪里,而乌刃则只是静静站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

直到范堤所坐的矮凳忽然向後倾倒,在狭小的屋内发出了一声巨响。他一直没有放弃尝试从捆住自己的绳子中挣脱开,但使用了错误的方式,不慎跌倒,一下便引来了乌刃与陈拙二人的注目。

乌刃几步行至范堤面前,蹲下身去,手指搭在腰刀环首上,问道:“你还有话要问他吗?”

问题自然是向陈拙问的,他这时已翻出了一副半脸面甲,递予乌刃,摇了摇头。

133沅城6

乌刃遗失的面具,实际上此时正被钟成静握在手中,其上沾满鲜血。

钟成静就在县衙当中。

自他从乌刃刀下逃离,跌跌撞撞碰见了一名衙役,又被当作凶犯带进县衙,再到发现他身受重伤去请医师,一路声势不可谓不大。也就是陈拙为避人耳目找的地方太过僻静,因此暂而一无所觉,在外走动的无论是行人,抑或在为薛正一事奔波的韦左思与游水狐,都能察觉到县衙中出了什麽事情。

区别不过是能否从中察觉出真实状况,以及在此後是否一脚掺和进去。

听闻钟成静的事情时,游水狐已经将薛正的事情明了了个七七八八,也已去范堤的院子看过,猜出乌刃曾去过那里,正愁唯一的难题便是不知该如何引出真凶,一下又听说钟成静满身鲜血的被带进了县衙,更是深觉头疼。游水狐没法放着钟家大少不管,手上的案子几已查明,只剩下逮捕真凶,何况尚馀时间,于是他便暂且回了县衙。

他一回来,就被张全义迎上。这位县令自上任起就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此刻已是傍晚,他那张苦哈哈的脸更是被天边夕阳衬得憔悴。张全义上前,似乎是已然料到游水狐会不走正门翻墙进来,因此等在这里,只道:“游先生,出了点事,朔州钟家的大少爷……”

这倒是有些奇怪,游水狐只是县尉请来查薛正案子的帮手,为何张全义见面便说钟成静的事情?

游水狐听着张全义说话,向前走了两步,刚待开口,便见张全义身後的屋檐下还有一人,正是县尉。

县尉是监安司的老熟人,因此当他擡手将一封带有监安司监安使印记的信笺举起晃了晃,游水狐便明了了。这倒是能解释张全义态度的由来——可是,桓温佘怎麽这麽及时地来了封信?简直就像是他正在此处,看着这些事情似的。

“……现在是冬月廿二,薛正的事情我们只要在冬月廿八前查出真凶便可,所以现在还想请游先生再……”张全义正絮絮叨叨地说着,忽而被游水狐将话打断。

“薛正的事情,我已查得差不多了。”游水狐道,“他在冬月初一被左思收为义子,初六时尸体在路旁酒肆後被人发现,而根据尸体情况判断,他是冬月初四被杀——也就是城内一处人牙子窝点被端的当日。左思看似是同日被绑,实际上却早在前一天傍晚便被捉走,捉走他的人是月初流窜到沅城中的虎头帮。”

张全义一愣一愣地听着,全然不知他是从哪里挖掘出的这些事宜。

“而真正动手的人,是虎头帮三把手手底下的人,名为范季,虽然与虎头帮三把手范堤同姓,但并没有亲缘关系。证物证人稍晚些我的同伴应该会带来县衙,左思已回家了,张明府,钟家大少是怎麽一回事?”游水狐问道。

张全义张了张嘴,想到那封来自监安司的信,没有问询,答复了游水狐的问题:“啊,是这样,今日下午有一间客舍出了事,有衙役在附近临时驻守……这位钟家大少满身是血地跑到附近,被衙役发现了。起初,我们还以为是他犯了事,後来才发现,这些都是他自己的血……您请看吧,游先生。”

说话间二人已沿着围墙步至一间偏僻屋前,张全义亲自推门,侧过身,好方便游水狐进屋。

这间屋子站在门口便可一目了然,屋内仅有钟成静一人,他的衣服半披在肩上,胸腹被紧紧包扎,一道自右肩至左肋的血痕渗透布条,清晰可见。他坐靠着,微微擡头,左手垂下,正握着一张沾满血的面具。

游水狐看了一眼这副面具,回身向张全义道:“能否让我与他单独说上几句?”

“当然。”张全义点头应答,帮忙关上屋门,很快走远。

直到张全义的脚步声几不可闻,游水狐方才再度擡头打量了一番这间仅摆有一张烛台的屋子。他还未开口说话,钟成静便道:“我见过你,在清水镇。”

游水狐在清水镇干过一段时间早食铺子,自己当老板,手艺到後来已经很是不错。钟成静是世家子弟,上紫金山至清烨山庄时几次路过清水镇,见过游水狐一面倒也并不稀奇。

“你姓游?”他又问。

游水狐干早食铺子时当然不叫这个名字,彼时他的名字不过一个寻常姓氏加上一个假称行弟的数字,好叫丶好记,也方便融入镇上。钟成静这样一问显然是听到了张全义的话语,于是游水狐也不否认,说道:“幸会,我是游水狐。”

一个名字,对于暗阁中人而言,算不上什麽。

接着,游水狐又道:“你手中拿着一张面具?嗯……我似乎见过,百馨坊的……”♀

“我知你是监安司中人。”钟成静咳嗽了一声,说道,“信,他们在门前讨论的。”

游水狐便道:“好吧,你为什麽拿着乌刃的面具,又受了重伤?”

“说来话长。”钟成静道。

在钟成静简洁的叙述当中,游水狐不时提问几句,逐渐明了:起初乌刃带钟成静去韦左思的宅邸,本只意在寻个僻静之处问他为何会出现在客舍烟尘当中——毕竟游水狐与乌刃都清楚,虎头帮的事情他应当已经了结了。後来因有心帮桐辛元一把,又知道父亲有密信予他,认为他值得信任,便将桐辛元的事情稍说了几句,接着便险些命丧乌刃刀下。情急之中钟成静本能地挥拳反击,正中乌刃右眼,面具在这一击中被擦碰掉落,钟成静顺手捡起,便逃了。

游水狐稍微睁了睁一直笑眯着的双眼,觉得事情很不对劲:“就这样吗,没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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