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阿兄!”
阿饼冲上前,抱住李镇的双腿。
“你听我们解释,你听我们解释!”
在察觉到几人真的对自己没有任何杀意之后,李镇也静下心,缓缓道,
“不要消磨我最后的耐心,我给你们半盏茶时间。”
李镇重新落座,便看着阿良一脸如释重负。
“李兄……不,镇哥,正如阿饼所说,我们都是你的弟弟妹妹。”
“……”
李镇嘴角扯了扯。
“跟我开玩笑并没有什么意思。”
“是真的!”
阿良着急忙慌道,
“镇哥!我们都知道,其实你是镇仙李家的人对不对!”
李镇眼睛微眯。
自己的身份,也不算什么隐秘了。
“很多人都知道。”
“我们还知道,镇哥是跟长福大管事一起长大的对不对!”
阿良神情有些激动。
“那又如何。”
李镇背过身去。
神情微微有些落寞。
爷爷一直是他心里最重要的牵挂,如今尸还在黄风山,生死未卜。
阿良说这个并不能说明什么。
“这些,对有心人而言不算什么秘密。”
阿良深吸口气,知道说什么都是徒劳。
便往后一步,
“阿饼,给阿兄看看……只属于我们的东西。”
……
……
自盘州妖窟之劫后。
阿良四人也没争到什么可用的机缘,反倒是让道行折损了一些。
便垂头丧气地回了参州。
木子道院深扎在沟壑之中。
说是厉害的断江道人带他们修行,但这位道观的观主,他们的师父,却整日游手好闲,不是扛个锄头下地干些活计,便是斗蛐蛐儿,斗鸡。
师父并不敦促他们的修行,也不理会他们的道行长进得如何。
只是让阿良四个师兄弟去赶寨集,或是去郡城里买些零碎时候,要让他们几人带上好的蛐蛐儿回来。
师父也不跟别人斗,跟自己斗。
两只草笼里,蛐蛐儿的甲壳亮晶晶的,师父看得津津有味。
自盘州妖窟回来后,阿良几人也将伤势养了个七七八八。
这次便要去赶寨集,备些物件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