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那几口大缸里落得雪,已经开始消融。
直到化作满缸的水,只怕会到了春天去。
……
……
李镇打坐调息。
正值晌午时分,便有一股细致入微的力道,缓缓渗入经脉之间。
这便是香火。
李镇吐了口气。
在那两座寨子里立起来的泥塑,确实帮了自己不小的忙。
自己在镇仙门道里的道行,永远比铁把式低上一个大境界。
但却因为这两座泥塑的缘故,最近上香的百姓也不少,自己在镇仙门道的道行,也突飞猛涨。
只可惜,也没了最开始的迅猛,如今,也变得绵长而细微。
但这已经足够了。
那渡江路已经走了一半,距离镇仙断江,也不算远了。
而铁把式门道,则极其稳固。
早前,在现世时候,红衣娘娘为自己剥来的那颗解仙法身的内丹。
如今也快消化的只剩小半个了。
也助自己的铁把式道行来到了断江圆满。
只是距着食祟,便还是差上一个契机,或者说门槛。
红衣娘娘……
李镇想起了那操着一口方言的神秘女子。
在盘州时候,潘安也说过,当年父亲李龛面对兖州血髅老祖时,所召出的仙家,也是位红衣仙家。
难不成,是同一人?
谜团越来越多,可要见到那谜底,只能用更深的道行,当作敲门砖了。
这一路走来,崔心雨也看得咋舌。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努力修行的人。
除了吃饭以外,几乎无时无刻在吐息,运劲儿。
他甚至连觉也不睡……
“李……李哥。”崔心雨缓缓出声。
李镇睁开眼皮,“怎么了?”
“你……你修习的,也是铁把式?”
崔心雨忽然问道。
“当然。”
“你能压制小庙肉仙,说明你定也是渡江中期,乃至渡江圆满的道行,讲道理按李哥这般道行之深的铁把式,一定在江湖乃至州域之间都极有名声。
可否问问李哥的道号?”
崔心雨小心翼翼道。
李镇看了她一眼。
“你道行也不低,我怎么也没听过你的名声,你可以说说你的江湖尊号?”
“……”
崔心雨沉默片刻,“我是参州世家,我们家族子弟很少在江湖上显山露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