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叉刺入蟒身,蟒蛇翻滚,毒雾喷吐。飞索缠住彩衣人,死士便合身扑上,用牙咬,用头撞。
玉箫被打碎,纸伞被撕烂,指甲被砸断。
对赊刀刀客,死士用的是以命换伤的打法。刀客的刀路刁钻诡异,死士不闪不避,用胸膛接刀,同时手中的短刃刺向对方咽喉。
广场上很快堆起尸体,每具尸体上都嵌着一把或几把刀。
对问米轿子,死士远射火箭,箭至轿前三尺便莫名坠地。
有死士冲近,脚下白米暴起,将他裹成虫茧,几个呼吸后只剩骨架。轿内撒米声不停。
对赶尸群,死士掷出爆炸符箓,残肢横飞,黑气弥漫,但地缝中爬出的尸骸无穷无尽。
而纸人,刀剑劈砍无效,死士改用火把,纸人烧成火球,尖啸乱撞。
三千死士,像投入滚水的雪,迅消融。
内院门开了。
李长福走了出来。
这位李家内务府大管事。
灰布长衫,枣木扁担。
他穿过战场,走向山门。
纸人扑来,扁担一挥,纸人裂成两片。
刀客偷袭,扁担一点,刀客胸骨尽碎,倒飞而亡。
他走到符水道士面前。
道士将碗中剩余的水泼向他。
李长福扁担横拍。
水珠四溅,落地成坑,却沾不到他身。
扁担再扫,七只陶碗同时碎裂。
地面扭曲的符纹猛地一滞,颜色迅褪去。
道士们脸色一变,急退。
李长福转身,走向那顶白轿。
轿内撒米声停了。
一只枯瘦的手掀开轿帘。
“李长福?”苍老女声。
“是。”
“让开。”
李长福摇头。
轿帘猛地掀开,一个穿寿衣的老太婆端坐,面前黄铜米斗。
她抓一把白米撒出。
米粒化作白色飞虫,嗡鸣扑来。
李长福扁担舞成灰影,飞虫纷纷坠落变回米粒。
但仍有漏网之虫落在他身上,钻衣噬肉。
他眉头不皱,一步踏到轿前,扁担直刺。
老太婆厉啸,米斗翻倒,涌出粘稠乳白浆液,填满轿厢,蔓延出来。
扁担刺入浆液,如陷泥潭。
李长福低喝,手腕一抖。
气劲炸开,浆液震散。
扁担尖端,点中老太婆眉心。
老太婆身体一僵,向后倒去。
轿碎,童子化脓水。
问米赵家,折一食祟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