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谁赢了,下一个目标都是咱们!”
元顺帝手里的佛珠停住了“扩廓帖木儿,你是说他们会打咱们?”
“陛下,咱们和南边这两家,早晚有一场死战。”
王保保的声音低沉,“现在他们打起来了,是咱们唯一的机会。
如果什么都不做,等他们分出胜负,整合了中原的人力物力,咱们就只能等死。”
帐内沉默下来。
炭火烧得噼啪响,映得众人的脸忽明忽暗。
驴儿开口了,声音慢悠悠的
“扩廓帖木儿大人,您说的有道理。可是,您带五万骑兵出去,万一……”
“万一打不过,我就撤回来。我们都是骑兵,跑得快!”
王保保打断他,
“我只是去看看,不是去送死。如果真有机会,就捞一把;
如果没机会,我绝不恋战。”
元顺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拿不定主意。
也还要再劝,王保保一摆手
“陛下,臣是大元的臣子,绝不敢拿大元的家底冒险。
但如今这个局势,咱们什么都不做,就是等死。
臣愿立军令状,若损兵过半,提头来见!”
这话说得重了。
元顺帝终于开口“扩廓帖木儿,朕知道你忠心。
可是……五万骑兵啊,这是咱们最精锐的部队了。”
“正因为是最精锐的,才要派出去。”王保保跪下来,
“陛下,臣不是去送死的。臣只是想让南边那两位知道,北方还有一头狼,不是他们想怎么咬就怎么咬的。”
元顺帝看着跪在地上的王保保,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
“罢了,你想去就去吧。朕……朕在上都给你念经祈福。”
王保保叩“谢陛下!”
他站起身,大步出帐。
也追出来“扩廓帖木儿!”
王保保停下脚步。
也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
“你我同朝为臣多年,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可是你想过没有,万一你出去这一趟,陛下这边出了什么事……”
王保保转过头,盯着也的眼睛“也大人,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也后退一步,“我只是提醒你,上都这边,也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