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者部人还在睡梦中,哨兵被悄悄摸掉的惨叫惊醒了部分人,但已经晚了。
阿哈出一马当先,手中长柄铁骨朵横扫,将一个刚冲出帐篷的兀者武士砸得脑浆迸裂。
猛哥铁木儿率骑兵从侧翼包抄,箭雨覆盖了营地的东侧。
“降者不杀!”阿哈出用女真语大吼。
但兀者部人以悍勇着称。领秃麻率领残部退到河边,背水死战。
战斗持续到午时,河水被染成淡红。
最终,秃麻身中七箭,跪地而死。兀者部战死四百余人,被俘八百,其余逃入深山。
战后,阿哈出做出了一个残酷的决定
将所有身高过车轮的男性俘虏全部处死,妇女儿童分给有功将士为奴。
“大哥,这……太狠了吧?”猛哥铁木儿有些犹豫,“都是女真人……”
“正是女真人,才要杀。”
阿哈出抹去脸上的血,
“要让所有人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今天对兀者部仁慈,明天其他部落就会觉得我们软弱。”
处决在河滩上进行。
一百三十七个俘虏被反绑双手,跪成一排。
胡里改部的刀手挨个砍头,血喷起三尺高,头颅滚进尚未解冻的黑龙江。
俘虏中一个少年突然挣脱绳索,用汉语嘶喊
“你们这些野人!朱元璋皇上会为我们报仇的!”
阿哈出眯起眼“你会说汉话?”
少年昂头
“我娘是汉人!我爹是兀者部勇士!你们杀了我爹,杀了我哥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阿哈出笑了,笑得令人毛骨悚然。他走到少年面前
“你娘是汉人?好,很好。”
他转身对部众道
“看见了吗?这就是女真人的耻辱!娶汉女,生杂种,忘了自己的血!这种人,不配活在世上!”
刀光一闪,少年的人头飞起,眼睛还圆睁着。
当天晚上,联军在兀者部营地举行庆功宴。
篝火上烤着全羊,大碗的酒传递着。阿哈出高举酒碗
“从今天起,我们要立下规矩第一,满洲勇士不得与汉人通婚,违者处死;第二,
汉人在我们的土地上,只能是奴隶;
第三,所有部落必须剃结辫,留不留头!”
“淑勒贝勒万岁!”部众狂呼。
猛哥铁木儿看着这一切,心中隐隐不安。
但他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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