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是熟,不过……不算近。”
越躲,她越想探到底。
可丁瑶没追问,只柔柔一笑,松开了手。
手臂一空,山鸡下意识扭头——却见丁瑶垂眸站着,侧影单薄,神情寂寥。
“怎么了?”
丁瑶没答,只微微偏头,望向窗外那轮清冷的月亮,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我以为你是真心待我,才肯把过往一五一十摊开给你看。”
“原来……是我太当真了。”
山鸡一听,心口猛地一沉,哪还揣不明白这话里的分量。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丁瑶跟前,一把攥住她手腕,指节都泛了白,声音又急又烫“丁瑶,你信我!我对你是掏心掏肺的真!”
丁瑶只轻轻颔,眉眼却像结了层薄霜,冷而静。
这时佣人悄然走近,低声禀报“房间已备妥。”
话音未落,丁瑶腕子一拧,干脆利落地抽回手,转身便走,背影挺直得像把出鞘的刀。
山鸡立马追上去,鞋跟磕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就在房门将合未合那一瞬,他喘着气喊出声“你想问的,我全抖干净——这下总行了吧?!”
丁瑶指尖一顿,缓缓松开铜质门把,侧过身来,唇角没动,眼神却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缝,透出点松动的光。
山鸡赶紧闪身挤进屋,反手“咔哒”锁死门栓,生怕被扫地出门。
而他身后,丁瑶脊背微挺,唇角倏然一扬——那笑意短促、锋利,像刀尖掠过绸缎。
屋内,山鸡竹筒倒豆子般,把过往那些血淋淋的旧事、洪俊毅的名字、那晚枪火里翻滚的命,全都剖开摊在她面前。
说到紧要处,他喉结上下滚动,手心全是汗“要不是老天爷偏心,我早横尸街头了!”
可他浑然不觉,自己正被一双眼睛钉在砧板上。
丁瑶眸光愈亮,如夜鹰盯住猎物,无声无息,却寸寸收紧。
单听山鸡几句零碎叙述,她已嗅出洪俊毅的分量手段硬、脑子快、手底下军火成网……比山鸡这只扑腾的雀儿,不知高出几重山。
若能撬动此人——
她眼底一簇火苗“腾”地燃起,灼灼逼人,势在必得。
就在此时,山鸡从背后环住她腰身,下巴蹭着她顶,嗓音黏腻“该讲的都讲了,气该消了吧?”
丁瑶瞬间敛去锋芒,指尖温柔抚过他脸颊,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辛苦你了。”
山鸡嘿嘿一笑,猴急地凑近她耳根,呼出的热气烫“那……怎么犒劳我?”手刚往下滑,却被她一手按住。
“别闹。”她语调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佣人刚说,给咱们备了两间房。”
山鸡脸一垮“我是你男人,分什么房?”
丁瑶神色陡然转冷,掌心一推,力道不重,却稳稳将他搡开半步“雷公的话,你忘了?在蒋先生的地盘上胡来,惹毛了他,你堂主梦就碎了。”
山鸡顿时哑火。
他逃去湾岛替雷公铲掉政敌那会儿,活得就像三联帮里一条咬人的狗;雷公听说他是洪兴出身,当场拍板——让他贴身辅佐蒋天养,确保其顺利接位;等蒋天养坐稳,再设局约出洪俊毅,引荐给雷公。事成,毒蛇堂堂主之位双手奉上,连带丁瑶,也归他所有。
如今蒋天养本就对他存疑,再因这点私事翻脸,岂非赔了夫人又折兵?
马子在眼前,碰都不能碰。
“呸!”他低啐一口,悻悻甩手,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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