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幕降临、秦天从密室中出来。
庭院里的另一场也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起初那段日子,裴冰歆对周芷晴存着不小的戒心。
倒不是她讨厌这个小姑娘,只是她生来性子孤高,修的又是剑道,半辈子独来独往连同门师姐妹都少亲近。
忽然冒出来一个年纪轻轻的丫头,还跟秦天举止亲昵黏在一起。
裴冰歆心里那根弦,怎么也松不下来。
她曾在某个深夜提剑立在院中冷声道“秦天,周芷晴不是北冥剑宗的人,为何她总待在你这。”
秦天嬉皮笑脸道“芷晴她只是想多陪陪我,不耐事的。”
裴冰歆差点没忍住一剑把屋顶挑了。
可她忘了,周芷晴是什么人?
她可是天周商会的掌舵者,北凉第一富婆,三百年来在商道上摸爬滚打见过的人情冷暖比裴冰歆练过的剑招还多。
裴冰歆冷冰冰的小心思,在周芷晴眼里跟白纸似的,一眼就能看透。
于是这位富可敌国的商界女魔头,使出了她纵横商道三百年的看家本领。
这世上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只有没下够的本钱。
第一天。
周芷晴捧着千年雪莲膏,轻叩裴冰歆的院门。
“冰歆姐姐,这是商会新到的千年雪莲膏最是养颜润肤。你日夜练剑风吹日晒的,可得好好爱惜自己呀。”
她笑得眉眼弯弯,两只酒窝深得能盛酒。
真诚得裴冰歆差点就信了。
裴冰歆立在门后,面无表情道“不必。”
周芷晴也不恼把盒子往门边石桌上一放,笑着摆摆手转身就走。
她走得干脆利落,倒让裴冰歆愣了几秒。
她以为这丫头会死缠烂打的。
第二天,周芷晴抱来天蚕丝织就的贴身软甲。
“冰歆姐姐,这是我从西域商队手里淘来的天蚕丝甲轻薄透气,还能挡玄圣以下的攻击。你练剑时穿着,既舒服又安全。”
裴冰歆抿了抿唇,清冷的眸子里动了动。
“放那儿吧。”
第三天,她抱着一只灵狐幼崽站在院门口。
那小狐狸通体雪白,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睛,可怜巴巴地“嘤”了一声,听得人心都化了。
“冰歆姐姐,你看这小家伙多可爱。我在北域冰原边上捡的,腿还受了伤好可怜的。你剑法好又细心,收留它好不好?”
小灵狐适时地又了一声,黑眼睛湿漉漉地望着裴冰歆。
裴冰歆盯着灵狐看了三息,又抬眼盯着周芷晴看了三息。
她面无表情地把小狐狸接了过去转身进了院子。
只是院门没再像前两天那样立刻关上,而是留了一道窄窄的缝。
周芷晴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