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芷晴,今晚打算怎么伺候你秦大哥?”
周芷晴从屏风后走出来,赤着雪白的脚丫踩在地毯上。
她走到秦天面前仰起白嫩小脸,杏眼含春似的望着他,美眸中带着三分羞涩七分勾引。
“秦大哥想怎么……都行。”
周芷晴纤细的手指探出来勾住秦天腰间的衣带,慢慢地往自己这边一拉。
秦天觉着腰间一凉,衣带已然被周芷晴抽了去。
他忽然生出一种极其危险的预感——今晚怕是要把命交代在这儿了。
“秦大哥,今夜你只管躺着便是。”
周芷晴贴着秦天耳朵,声音销魂夺魄。
烛火轻轻挑动,房门无声无息地合上了。
满室暖香之中,只余烛影摇曳以及令人想入非非的呻吟之声。
。。。。。。
这样的夜晚。
在北冥剑宗的春日里,重复了整整三个月。
四月末的山间,积雪初融。
有道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秦天虽非君王,但这三个月过得堪称“冰火两重天”。
他白日里扎进密室与紫霄雷劫液搏命,熬得玄魂胀、经脉欲裂;入夜后便是软玉温香、蚀骨销魂。
美得秦天好几次差点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四月末的山间,积雪初融。
白日的密室中,紫霄雷劫液被秦天一滴一滴炼化。
他一边温养孟霜残破的残魂,一边淬炼自身的圣魂与肉身。
雷劫液入体时如同万针穿魂,疼得人玄魂俱裂。
可秦天偏生咬着牙扛了下来,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愣是没吭一声。
三个月下来。
秦天不仅将玄圣境一重的境界提升至圆满,圣魂之强更是远同阶修士,肉身经雷液反复洗练,再加上不动明王功的底子与八道玄尊魔龙精血的加持,如今硬撼中品圣器都不在话下。
石台上空,一团乳白色的光晕飘浮不定。
里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道苍老的女子轮廓,像母胎中的婴儿。
“孟老太婆,说起来你还得谢谢我。”
秦天在青龙甲的鳞片上镌刻铭文,嘴里还不忘碎碎念。
“孟老太婆生前你恨不得将我扒皮抽筋,死后我非但没把你挫骨扬灰,还耗费天材地宝给你修复残魂让你当器灵重获新生。我这人心善简直是修士界的活菩萨。”
秦天把刻刀放下,曲指弹了弹甲片出清越的龙吟。
“你可得争点气别修着修着散了,小爷我还指望着你给我挡刀呢。”
甲片微微震颤像在赌气,又像在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