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并肩。
“老大。”
“嗯。”
“你他妈不要命了?”
“命不值五百万。”
“值。”
“……”
“值。”
“血牙”没有回头。
他的嘴角那道四十七针的旧疤,第一次——
不是因疼痛而抽搐。
凌晨四时十三分。
南线。
杜克的前锋营已经推进到距离边境哨所一点七公里处。
依然没有地雷。
依然没有自动机枪。
依然没有任何抵抗的迹象。
前锋营指挥官停下车,用加密频道向后方请示
“团长,是否继续前进?”
杜克没有回答。
他看着前方那片荒草地。
看着荒草地尽头那盏熄灭的探照灯。
看着探照灯下那块写着“欢迎回家”的告示牌。
十七年了。
他第一次离“家”这么近。
他第一次不知道自己想不想进去。
“……待命。”他说。
凌晨四时二十分。
北线。
“血牙”踏上了边境线。
他的靴底碾过干燥的草茎,出清脆的咔嚓声。
没有爆炸。
他走了第二步。
没有爆炸。
第三步。
第四步。
第五步。
第十七步。
第四十七步。
他的身后,三百七十个人已经越过了边境线标志桩。
没有人伤亡。
没有人触任何机关。
这片被联邦广播说了无数遍“没有地雷”的土地——
真的没有地雷。
“血牙”停住脚步。
他低头看着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