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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第8页)

这也是我创作这篇文的目的:为了和岸本齐史隔空对话,你可以说这是我的创作野心,而我对话的方式,就是换我做宁次这个角色的作者,我要赋予他不同于原著的角色弧光。

也正因为如此,纱耶香在这篇文里是绝对不能做宁次的拯救者的,她不但不能是,而且我也绝对不会这样设计,尽管这种设计在市场文里非常常见,其实不客气的说,这种设计我称之为‘鸣人性转’式女主,也就是你塑造了一个和鸣人在原著中作用差不多的女主,鸣人意图“我当上火影拯救你”,女主则是“我找到解决笼中鸟的办法来拯救你”,当然这对于□□来说已经够用了,但是对于一个正剧文来说这样的女主不足以承载我的议题。

其实这一章里,纱耶香是发现了宁次的告白动机的,一般来说同人的正常发展会陷入女主对“你究竟爱不爱我”的纠结和对男主的求证中,但是我在这篇文里营造的预知者困境其实是将宁次和纱耶香之间的关系提升到‘共犯’的一个对称位置上的。

宁次对纱耶香的剥夺自主,纱耶香也曾经在另一个层面(隐瞒穿越者身份,自以为是的对他好)做过这件事,互相对彼此死亡命运的预知,也使得纱耶香能够深刻的理解宁次的恐惧,这是因为她正在直面比宁次之死更加紧迫的,来自天照加奈的死亡预言。

所以正因为彼此有深刻的理解,所以他们哪怕形式上彼此是不认同的,纱耶香要自主,她要践行‘命运可以依靠自己战胜’的理论,她必须砥砺前行,而宁次前文的回天施展,是他守护欲的失控体现。

而和也这个角色其实是对宁次的镜像设计,他代表‘比宁次更残酷的结构性命运要如何抗争’这条线,所以和也虽然我给他设计了对纱耶香的暗恋线,但是就情感基础上来说,他达不到共犯的程度,所以宁纱线的基础是夯实的,这是基于我对“一个旁观的拯救者必然不如共同苦难的经历者”的本质思考。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说我写的宁次会一直停留在这样的形象上,具体的思考内容我会在后文体现,写作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则叫做‘展示,而非告知’,因为我这篇文严格来说我不是按照市场文去写作的,我的主题确实是在探讨‘命运抗争’这个主题的,所以希望大家把这篇文当做一篇严肃的文学内核的正剧文去看待,我的整个大纲已经完全落地了,接下来就是执行,我能说的就是,我认为一篇好的同人文,也兼具重塑原著角色弧光的任务,关于这一点,我会在后文体现我的思考。

以上是一点小小的创作杂谈,供大家参考。

PS。设计这一段雏田VS宁次的剧情的时候,因为这场战斗无论是原著意义上,还是说对这篇文的主旨上其实都很重要,我是必须要写的,所以这章写的时候回去看了原著,我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从创作者角度看,原作安排雏田送给鸣人药膏,完全是出自于剧情推动的需要,也就是送药膏→提升鸣人对雏田的关注→引发鸣人对雏田的应援→弥补雏田性格缺陷坚持战斗→引出宗分家的故事内核,也就是雏田送药膏完全是基于岸本的工具化叙事引导,而我先前看一些粉丝在争论雏田都不知道关心牙和志乃,雏田眼睛里只有鸣人,我只能说我认为原著雏田前期可能岸本根本没重点刻画,就是想到了拿出来写一写这样,因为我也是正剧作者,在隔壁连载《三代》也需要原创设计大量的原创角色,所以我能理解这种叙事广度上的漏洞,只能说岸本成名太早,他再磨几年火影会更好看一点,至于角色的争论,没有必要。

不过这一点也给到我一点思考,在创作纱耶香的时候,我会连带的去思考纱耶香的人际关系,比如说她不会完全绕着宁次转,而是更多的关心队友,亦或者是加强她与小樱的姐妹关系联结,比如说在第二场考试里,她选择找第七班而不是凯班,这也是让纱耶香落地的关键,我认为这一点是很多同人BG文需要注意的部分,一些同人BG其实我不客气的说女主就是个嫖男主工具人,满足于读者代入,叫什么名字看完了就不记得了,很难看到有一个女主角是很有特色的,立体的,落地的,有时候看完了都在想男主为啥会喜欢她,可能是我自己有强迫症吧,其实作为市场文来说,这类女主没什么毛病,只是我个人对角色塑造有严苛要求。

第108章chapter。108突然,宁次的……

木制的天花板下,忍宗巨大的雕像冰冷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伴随着雏田的宣言,迟迟未曾作出应对动作的宁次周身却莫名陷入几分近乎凝成实质的压迫感——雏田并不知道这种压迫感从何而来,她知道宁次一直以来都对宗分家的芥蒂有所微词,却不至于达到如此近乎武断的地步。

她本能地察觉出兄长超出寻常些微的不对劲,但是鸣人赋予她的勇气和注视迫使她决心不再后退,只打算不管接下来的战斗究竟如何收场,都不会放弃延续自己的努力。

纱耶香注视着场内的宁次,她不自觉地掐紧手心。

“咳咳。”月光疾风见宁次迟迟没有动静,状似提醒般地咳嗽了一声。“两位选手,比试已经可以开始了。”

“雏田大小姐。”宁次终于开口了,他那双素白的眼睛注视着雏田,里头流露出几分令雏田诧异和愣神的悲哀之色,在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下一秒,周围的一切仿佛都突然安静了下来,她就像是突然被抛入一个全然空白的空间中一般,近乎凝固的空气,视野中骤然旋转的天空,胸口迟疑了半分才隐约传来的剧痛,以及身体条件反射一般地,不受控制地反噬至口中的鲜血——

“对不起。”

下一秒,感官像是骤然被抛落回现实世界,雏田不可置信地从墙上摔落,重力与惯性带着她仰面躺倒在地面上,她的身体因先前的攻击而不受控制地痉挛和抽搐,乃至于她试图努力撑着地面爬起数次都未能成功。

“雏田!”

看台上,犬冢牙扶着栏杆出声,他头顶上的赤丸跟着汪了一声。

“宁次的状态明显不对劲。”迈特凯当即便担忧起来,他的目光系在场中的宁次身上,一种没由来的烦躁感督促着他随时准备着出手。“少年,比平日里明显更加急躁。”

“他下手实在太重了。”夕日红眉宇间带上几分显而易见的怒意,她一手扶住边上的栏杆,在心底思量着是否要强制中止这场决斗。

“雏田……”鸣人同样细心关注着这场战斗,他的目光落在开局便被骤然击飞的雏田身上,女孩子努力地试图从地上爬起却屡次失败,方才才刚刚鼓起的勇气并未因为突如其来的打击而消散,她再度抬起的眸光里,满是此前从未有过的坚韧之色。

“我……绝对不会……”雏田咳嗽着缓缓出声,她艰难地摆出柔拳的起手式。“不会轻易地放弃这场战斗的!”

“雏田……”鸣人听到她的这句话,面上显而易见的担忧之色在迟疑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钦佩与赏识的欣赏之色。

这个奇怪的家伙,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还是很有骨气的嘛。

宁次依旧沉默着,他站在原地,就像是在等待着雏田冲上前来一般——紧接着,他的身子一沉,那双素白的双眸像是折射不出任何光线的深渊一般,伴随着他几近于只留下令人眼花缭乱犹如残影一般的点穴动作,待到他游刃有余地停下之时,雏田已然连站立都显得十分困难。

雏田雪白的双瞳微微瞪大,她条件反射地压抑喉咙间传出近乎于嘶哑的微弱呻吟,体内重大查克拉穴位传来的滞涩感,以及此前的一次对打中近乎完全无法跟上的动作都使得她清晰地明白一点——她再无翻盘的可能。

身体……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就连挪动一下,都好像显得极其艰难。

不如说……她现在真的还站立着吗?

时间,过去了多久了……?

雏田强迫自己晃了晃头,她眼前近乎带有些微重音的宁次身影缓缓地凝为一处,待她终于恢复清醒认知的时候,只感觉到一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素白的眼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被迷雾笼罩的悬崖,亦或者是即将吞噬一切的奈落之底。

下一秒,她的身体再度腾空。

“这真是……太惨了啊。”勘九郎将口中的口香糖吐出,他漫不经心地将口香糖用包装纸包裹起来,语调中带上几分同情之意。“对一个女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手鞠抱着双臂靠在墙边,她的目光落在场中宁次的身上,在心底估量着其作为敌手的胜算。

宁次终究留手了。

他也不得不留手。

纱耶香安静地站在高高的看台上,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几近完全丧失战斗能力的雏田身上之时,她却明明白白地自心底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于公,分家有保护宗家的义务,不得真的作出危急宗家性命的事情,在场观战的数位上忍都关注着雏田的生死,是以绝不会让雏田受到过度的伤害。

于私,雏田是他的妹妹,作为兄长,他有天然地保护对方的义务。

更何况,她所认识的日向宁次,在本质上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所以,不管先前宁次君曾经在第二轮测验中对雏田放出怎样的狠话,他都绝无可能真的依照他所说的那样去做。

因此,在这场战斗中,真正立于不败之地的人,从来都是——

纱耶香的目光落在地上因先前的攻击而被迫陷入短暂昏迷的雏田身上,她碧绿色的眸底闪过几分复杂的忧虑之色,她抿了抿唇,却是更多地将视线转向那个此刻莫名显得孤独而无力的身影之上——她所爱的少年立于赛场的中央,分明已是这场战斗绝对的胜利者,只是此刻他面上的神色,却活像是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正当她这样想的时候,躺在地上的雏田突然抽搐着咳嗽了一声,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完全丧失行动能力的时候,她竟再一次挣扎着以手撑着地面,试图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坚持,鲜血自她的额际缓缓流淌而下,她的面上、额际、嘴角满是斑驳的血迹与与地面剐蹭留下的烟尘。

所有人都在等着她说那句话。

“够了——!”犬冢牙着实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扶着栏杆。“雏田,够了,已经足够了,认输吧,这次考试就算没有通过,我们来年还可以再次尝试!你的毅力、韧劲、还有努力,这些我们全都已经看到了!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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